战场上的硝烟尚未散尽,蟾昕瑶便已从吞噬张远洋的快感中抽离。
她环视着这群或坐或立、满身狼狈的神只,脸上挂着一抹猫捉老鼠般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现在……”
她那空洞而无情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轮到你们了。”
凌博渊的身形瞬间绷紧,他猛地起身,冰晶剑横在胸前,剑尖直指蟾昕瑶,周身的寒气让空气都为之凝结。
蟾昕瑶却毫不在意,她的美眸饶有兴致地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凌博渊身上,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凌博渊!……真好,看起来只有你,还算是完好无损。”
她向前一步,姿态妖娆,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你生得这般俊美,神韵更是远超这群废物。”
“只要你肯答应,留在我身边,我不但可以饶你一命,还让你做我的新夫君,如何呀?”
这番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阵恶寒。
凌博渊浑身被冰霜覆盖,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纯粹的、彻骨的杀意。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寒冰:
“做——梦。”
就在这时,一个虚弱却带着极致慵懒的声音响了起来。
岩洪超依然盘膝而坐,百复初正为他疗伤,但他却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没有看蟾昕瑶,仿佛在看什么不值一提的东西,脸上浮现出一抹浓浓的嘲讽。
“一只……癞蛤蟆……”
他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战场瞬间安静下来。
“……竟然也异想天开,想吃天鹅肉了?”
蟾昕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岩洪超这才缓缓将目光转向她,眼神轻蔑得如同在看一滩污泥:
“你以为,偷来一张人皮,自己就算个人了?”
“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又丑又贱!”
话音落下,整个战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声。
那些本在闭目疗伤的诸神,都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中充满了对蟾昕瑶最赤裸裸的鄙夷和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