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止顿了顿,又道:“既然你自取其辱,那我也不用顾忌你这驸马的身份了。”
随后,公孙止上了台。
“那,请问,如何出题?”
江风道。
“今天既然是苏贵妃的生日宴,就让苏贵妃来出题,如何?”
冷战道。
“我没意见。”
江风道。
“我也没意见。”
公孙止道。
苏暮晚随后起身,微笑道:“那,就根据对方的人生经历来作诗吧,作词,做赋都行。”
此言一出,公孙止脸色微变。
冷战则微微一笑,然后道:“你们俩就各自讲一下自己的人生经历吧。”
冷凝脸色微变。
“父皇和苏暮晚这是在唱双簧,他们想调查江风的身份吗?”
她很担心。
不过,江风倒是很从容。
“我先来说吧。”
江风顿了顿,又道:“我来自很遥远的地方,但故乡难回。
公孙先生就以这个为题作诗或做赋吧。”
他压根没提具体的人生经历。
公孙止摇了摇头:“就这题目?”
“怎么了?”
“这种题材在墨星太寻常不过了。”
“无所谓。
还请公孙先生作答。”
江风道。
“好。
我今天就给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好好上一课,让你知道什么是作诗。”
公孙止随后开始了沉思。
半晌后。
江风打了个哈欠:“公孙先生还没好吗?”
公孙止瞪了江风一眼:“我自然可以出口成章,但既然是贵妃娘娘的寿宴,我自然不能随便做诗。
不过,我现在已经想好了。
你听好了!”
他顿了顿,捋了捋胡子,然后道:“客里经年归未得,西风吹雁下寒塘。
芦花似雪飘孤棹,梧叶如雨打空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