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混蛋,如此轻贱她。
骆银霜有些烦躁。
坐在阳台的摇椅上,久久不进房间。
想着这些天和沈无萧发生的事情。
他甚至第一次和自己对话,就是喊的媳妇。
见面后,连他弟弟都喊她嫂嫂。
在她家时,又是抱,又是亲吻脸颊的,还把三盒小雨伞送她。
今天还照顾了他一下午,让他睡自己腿上,亲手喂他吃东西。
甚至现在,都带他到自己闺房了。
而且即将要同床共枕。
可那个混蛋!
!
!
越想越气。
骆银霜没有谈过恋爱,遇到这种事情,表达出来的也是最为真实的。
难受,气愤,又委屈。
今天就是坐在这里一夜,也不要进去。
让那个没心没肺的混蛋自己睡去吧。
要是不舒服了,求她,她都不进去。
然而,打脸来的总是那么快。
沈无萧忽然痛呼一声,捂着自己的额头。
骆银霜唰的一下就起身,立刻就去了房间。
“你你又头疼了吗?”
她凑上前,伸出手,轻轻替他揉着。
揉着揉着,沈无萧好像睡着了。
她气的牙根痒痒,抬起手,想打他。
可都到这份上了,她也很无奈。
哪怕是要生闷气,那也得舒服一些。
骆银霜直接就躺在了床榻的另一侧。
床很宽,间隔很远。
根本就不会碰到沈无萧。
房间的灯光灭了。
夜,静悄悄的。
只有银白色的月光从落地窗洒到房间里。
一会儿后,沈无萧又“嘶嘶”
的,说头疼。
骆银霜只能转过身,朝着他靠近。
还不等她上去呢,沈无萧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的手当做枕头。
就枕在了她的手臂上。
躺在她臂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