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御,则是站在峡谷边缘,一手拎着一瓶白酒。
一手捏着短刺,在峡谷岩壁上刻字。
火堆上,架着一只烤兔子,苏御的早餐。
那是沈无萧给他的真空包装的兔子,他烤了。
烤得很黑,但油滋滋的。
边上还放着不少的酒水。
苏御捏着短刺,石头被刻得冒出火花。
他则是捏着酒瓶,狠狠灌了一口。
很快,一排排的字就出现了。
苏御看着自己的杰作,哈哈笑了起来。
“来,看看我的大作,如何!”
苏御有些骄傲。
人在死之前,总是容易成为感慨一切的诗人。
沈无萧扫视过去,看着那清晰可见的字。
《裂谷诀》。
“袍泽凋零血未休,裂谷风吼志难囚。”
“乌兵漫道汹汹至,孤胆横披万种愁。”
“往昔并肩情似铁,今朝独战意如虬。”
“拼将残骨酬生死,不教英魂暗夜忧。”
——采蜂人,苏御!
“不错!”
沈无萧点点头。
“不错?很吊了好吧,我没有读过书的。”
苏御撇撇嘴,重新走到火堆边上。
他就这么席地而坐,一把抓住烤兔子,一大口咬了上去。
吃的满手满嘴都是油。
沈无萧淡淡一笑,没有搭理他。
苏御吃得很急,抓起一瓶酒,就咕噜噜的喝着。
现场很安静。
吃了一会儿,直到远处一阵骚动。
两个人看了过去,看到许多鸟儿鸣叫着冲上高空。
“来了!”
沈无萧轻描淡写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