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够和他们合作?还出手。。。。”
星渊目光凌厉:“并非合作,而是利用,也是顺势而为,他们本来就是要杀秦昭的!”
“秦昭在扒嘎的举动,无异于打了他们整个国度的脸。”
“完全把他们钉在耻辱柱上!”
“现在他们找了借口,并且千里迢迢赶来,就是为了洗刷耻辱。”
“咱们,只是顺势而为!”
李星辰闻言,只感觉无比震撼。
“义父,我真的不懂。。。。秦昭的行为,哪里有错,是那些人玩不起,这才构陷的啊!”
“而且,那些人要杀秦昭,咱们不应该站在秦昭这一边的吗?”
“他。。。。他是您弟子,哪怕有背叛的嫌疑,哪怕你要他死,也不能够用这种方式吧。。。。”
“我可以出手对付秦昭的,但。。。。。。”
星渊呵斥道:“你不能够面对秦昭,绝对不行,否则你也会被盯上!”
“你要做的,就是在背后和梵长老配合,绝不可露面!”
“义父!”
李星辰眼见他真的要做这种事情,面色大急,当下后退一步。
“扑通”
一声,双膝砸在地上,跪了下去。
他脸上带着惊诧之色,并且还有着深深的不解。
“义父,您教过我的,夫道者,以清净为宗,以慈悲为怀,以正义为念。”
他无比庄重的劝诫着。
是以为道家方式,并非父子之间!
“秦昭虽或有其过,然生死自有定数,亦当循天道之序。”
“寇者,豺狼也,其性亦畜,其行不仁,若假其手以害秦昭,是引豺狼入室,乱纲常、坏天理,有违我道家之德。”
“且借恶力以图己欲,犹如抱薪救火,终将自焚。”
星渊眉头紧锁,心中的怒火已经开始攀升。
这就是他口中的万死不辞?
让他去办件事,这么困难?
李星辰还是没有放弃:“义父,此事,当以正道待之,不可使此等腌臜之行啊。”
“秦昭哪怕反叛,可杀,但不可辱,更不可死于和寇的勾结之中!”
“秦昭纵死,亦当死于正途,而非沦为与寇同流合污者的刀下亡魂。”
“在那些人面前杀他,岂不是让他们笑话我龙国内争!”
“住口!”
星渊吼了一声。
气机涌动。
“轰!”
墙壁陡然爆碎。
碎石飞溅。
李星辰满身都是灰尘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