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很想笑。
在北欧这么久,还特么的第一次见有人敢闯入她的房子。
简直就是老寿星上吊,活够了。
“不长眼的狗东西。。。。。。”
她赤着玉足踩在恒温羊绒地毯上。
悄无声息地走到边上。
丝绸睡裙的吊带滑到圆润的肩头,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
她随手扯过一件外套,披在窈窕多姿的身体上。
从边上的高尔夫球杆袋中,抽出一根高尔夫球杆。
想了想,这个似乎有点过分了。
于是乎她放下了高尔夫球杆,转而走到里间。
拿了一根实心棒球棍。
身缠着防滑胶带,末端还钉着三根三寸长的钢钉。
这样就能够保证直接打死,并且血不会迸溅出来。
她并不想用利刃,怕脏了地毯。
那恶臭的血要是乱喷,这个房子就不能要了。
司念美眸中闪过一丝狠戾。
这种小蟊贼,偷东西是一方面。
主要是在北欧这种地方,大多小偷小摸的,若是有机会,都会劫色。
这不打死他,也会祸害其他人。
司念站在门框边上,等待着。
暂且不知道对方是不是高手,所以保险为主。
她不想大打出手,更不想动手的时候和对方有肢体接触。
所以,偷袭,一棍打死,最合适。
她静静感知着。
事实上,根本不用感知。
因为二楼走廊的脚步声很大。
不疾不徐,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
鞋子踩在地面。
发出“嗒、嗒”
的轻响。
像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妈的,太嚣张了,来散步的吗?”
司念暗暗骂着。
她觉得,这个入侵者显然对别墅布局了如指掌。
居然径直朝着她主卧走来。
肯定是踩过点了。
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