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担心自己一出去,被秦昭看到。
那个时候,秦昭就会知道怎么回事。
如此,哪怕沈无萧不出现,秦昭自己都要反!
可不出去吧,李星辰可能要搭进去了。
他再次拨打电话。
但还是正在通话中。
事实上,占线的原因是,某个白天被沈无萧暴揍的家伙,正在和星渊告状。
那边,又打了许久,秦昭和李星辰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秦昭的战戟“咚”
地拄在地上。
戟尖都在颤抖。
胸口的血窟窿还在往外冒血。
每呼吸一次都牵扯着内脏的剧痛。
嘴里溢出的鲜血顺着下巴滴在战戟上。
李星辰搀扶着他的手臂,龙头闸刀插在地面。
手臂上因为被对方阴了,下了毒,伤口有些溃烂伤口已经化脓。
视线都开始模糊,喉咙里腥甜翻涌。
刚咽下去的血又涌到嘴角。
两人搀扶彼此,警惕地扫过四周。
连调动气机的力气都快没了。
五行旗耷拉在秦昭腰间,黯淡无光。
再也无法展开大阵。
李星辰的闸刀也失去了之前的锋芒。
山口雄一终于狂笑出声,之前的焦虑一扫而空。
指着两人跳脚大喊。
那些躲在后面缩头缩脑的“扒嘎”
们眼睛发亮。
密密麻麻地围了上来。
“妈的。。。。。这群畜生。。。。。”
李星辰咬着牙,想抬起闸刀却发现手臂重如千斤。
只能用刀身勉强挡住侧面砍来的一刀。
“锵”
的一声脆响,震得他手臂发麻。
溃烂的伤口又裂开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