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李星辰咬了咬牙:“事已至此,你不妨将错就错吧。”
“别再见他,任何事情,与你无关,你我再见,就是兵戎相见了。”
沈无萧看着他们谈话,并未打断。
只是想笑。
李星辰这个二逼,还叭叭教育呢。
等调查清楚事情,想要砍死星渊的只有+1。
“这样。。。。。我就可以置身事外了是么!”
秦昭忽然笑道。
只是笑容很是苦涩。
“你是他义子,我是他徒弟,但你和我都不了解他。”
“他教我们的,和他所做的,一直都是背道而驰。”
“这。。。。。。”
李星辰语塞。
这一点,秦昭没说错。
星渊教导他们的,和他所做的,都是相反。
秦昭忽然变得十分激动。
嘴里絮絮叨叨的。
“他。。。。他说。。。。道无形而信常在,天有信则四季有序,人有信则言行合道,信义立则人心归,无需强辩而自明,此乃立身成事之根本。”
“他说。。。。忠者,不欺天、不欺人、不欺己,诚者,与道同频、与德同源。”
“他说。。。。不争如上善若水,利万物而不争高下,却能水滴石穿、百川归海。”
“不争,是不逐虚名、不夺私利,把精力归于修身合道,如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以谦下之心待物,以清静之态处世,反而能避开纷争,行稳致远。”
“他说。。。。。道生万物而不居功,德养众生而无偏私,此乃道家仁德之根源。”
“敬道顺理,心无贰志,若水之德,天下莫敌,齐同慈爱,顺道济物,承道之命,为民解厄。”
“都是他教我的,都是他教我的。。。。。”
秦昭显然是无法接受李星辰说的一切。
星渊在他心中的形象,这一刻,支离破碎。
“他说赤诚,却从不信任任何一人。”
“他说不争,却争得比谁都狠。”
“他说不抢,却养出一个逆鳞门。”
“他说静心,却处处透露算计。”
“他说养德,却能够和畜生勾结!”
秦昭猛然起身,双目赤红。
“放他妈的屁,满口仁义道德,自己却是道貌岸然之辈!”
“他是不是还要说,信义二字,也有大小之分?”
“嘴上一套,背地一套,到头来,还是需要让我满手鲜血才能够得到苟全!”
“他和黄袍圣主,原来他妈的是一路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