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滑稽的事情。
“噗嗤!”
一声突兀充满了戏谑和嘲讽的轻笑。
就这么毫无顾忌地传了出来。
他甚至连眼神都没变,依旧是那副懒洋洋,居高临下的姿态。
“老东西,你是哪头啊?”
“一来就在这狗叫狗叫的?”
“要是到了教培的季节,就去找个母狗,不要在这里乱吠好吧!”
“?”
福伯脑子“嗡”的一声!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向来逆来顺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废物赘婿。
居然敢骂自己是狗?
短暂的死寂后!
“放肆!”
福伯瞬间炸毛。
老脸涨得如同猪肝。
头发都要竖起来!
“区区一个下。贱赘婿,谁给你的狗胆?敢如此跟老夫说话?”
他指着沈无萧,手指因为暴怒而剧烈颤抖!
盛怒之下,他甚至连场面话都懒得维持了!
“哼!”
福伯重重地冷哼一声。
眼中闪过狠厉的光芒:“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老夫不客气!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乖乖给老夫滚下车!”
“跪在宋家大门前忏悔!”
他厉声喝道。
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仿佛已经看到了沈无萧跪地求饶的画面。
他是宋家人的心腹,有义务这么做!
福伯腰杆挺直。
老眼中迸发出一种倚老卖老的优越感和掌控一切的戾气。
“昨天老夫不在,所以让你侥幸得逞,闹出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