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意外和吃惊。
心里想着,血衣佛陀?
之前还琢磨着,这号人物会不会收了什么气运主角。
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听到了他的消息,倒是巧了。
但他还是不惧。
真有能耐,就不会隐忍了,被自己爷爷下了药,在山上曰了一大片山羊。
切!
他打趣道:“强不强的,另说!”
“但植树节没请他去当形象大使,真的是天大的损失,这妥妥的劳动模范啊!”
蚩灵没听出他话语里的调侃,连忙连连点头附和。
“谁说不是呢,我们苗山的长辈都说,那老和尚种树的毅力,天下少见。”
“不过,我们苗山老一辈的人说,那个老和尚年轻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他当年造了太多杀孽,手上沾满了鲜血,后来不知道是幡然醒悟,还是走投无路,才遁入空门!”
“就这样隐居在须弥山。”
“而他在山上种下的每一棵树,都是他对当年那些逝者的忏悔,算是一种自我救赎吧。”
沈无萧听完,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语气变得更加不屑。
甚至带着几分嘲讽:“自我安慰罢了,把人都杀了,双手沾满了鲜血,现在种几棵树,就想赎罪了?”
“种树累的还是自己,人家也活不了,没苦硬吃!”
蚩灵眼睛一亮,连忙用力点头:“就是就是,杀了就杀了,种树干鸡毛啊,就是典型的没苦硬吃!”
沈无萧看着她,哈哈笑道:“咱们肯定可以睡一个被窝的,一样的三观不正!”
蚩灵吐了吐舌头:“哪有。。。。。”
她又接着说道:“须弥山上山的路口那里,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
“上面刻着一行字。”
“哦?刻的什么?”沈无萧饶有兴致地问道。
“血佛镇须弥,伤草木分毫者,皆入寂灭。”蚩灵叙述道。
“焯!”沈无萧听完,忍不住低笑出声。
眼神里满是挑衅和桀骜,语气狂放不羁。
“既然如此,那等本少爷有空过去的时候,非要放一把火烧了他那满山的树不可!”
“我倒要亲自看看,他口中的寂灭,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蚩灵被他这话吓了一跳,连忙拉着他的胳膊,急声道:“放火烧山,牢底坐穿啊!”
“而且,没仇没怨的,你可别乱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