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意已经将目光锁定了依旧装死的陈瀚生。
“陈畜生,你装死,还是真的晕过去了?”云知意问了一句。
陈瀚生没有回应,装到底。
有句话说的好。
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除非要踢他的蛋。
云知意已经下令:“一脚踩他胯下去,不用留情,我倒要看看,能够装多久!”
此话一出,陈瀚生颤了一下,终于还是坐了起来。
一副失败者的样子,不发一语。
不过,云知意倒也没有怎么样。
只是说道:“你,抱着徐文轩,坐在叶不归那个秋千上。”
“在门口荡秋千,一天一夜,若是时间不够,本小姐会让人找你们!”
陈瀚生再次感到无比屈辱。
被沈无萧羞辱,还要被云知意羞辱。
这夫妻俩,没有一个正常人。
焯!
可人为刀俎,他为鱼肉。
没办法,只能够照做。
陈瀚生隐忍了。
他抱着徐文轩,坐在了叶不归身上,开始荡秋千。
一晃一晃的。
云知意这才点点头:“很好,就是这样,荡秋千一天。”
“对了,徐文轩虽然死了,但也要有点参与感,人人平等,那。。。。。。”
她思索了一下:“那你就亲他的嘴巴吧,一直亲着,不要松开!”
“????”
陈瀚生瞪大眼睛。
这特么的,他宁愿死,也不愿意这样。
“你特么不愿意是吧?”沈无萧眉头一皱,就要上前。
陈瀚生一个激灵,立刻低头,堵住了徐文轩的嘴。
两唇相对,压在一起。
并且,荡秋千。
叶不归才是原配,他现在是心理肉体双重折磨。
心爱的男人,亲吻一个死男人,还是坐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