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小镇上,这可是能和国营厂比肩的工作了。
所以她才会焦急一些。
但是有了阿七的开导,朱秀珍也就将心放到了肚子里。
接下来两天,楼上仓库的货架也都做好了。
等木匠过来安装好,阿七又给结算了工钱。
顺便,他还教了朱秀珍怎么简单的记账。
朱秀珍是初中生,简单的记账还是没有问题的,否则当初阿七也不会留下她了。
若是阿七没有过来,这些工作可都要温浅自己来。
阿七来了之后,温浅也就闲了下来。
药堂那边有阿七在,温浅则这几天都在惦记裴宴洲。
裴宴洲走了快十天了。
这十天一个电话没有,一封信也没有寄回来。
温浅知道,这次的任务应该比较紧急,所以也只能耐着性子等。
但又过了十多天,还是没有消息回来后,温浅不得已,只能去了部队。
部队里,温浅连郭老首长的面都没有见到。
不仅人没有见到,温浅还被晾在会议室五六个小时。
最后天都黑了,才有人过来丢下一句:不要随便打听,回去等消息就是。
温浅知道,这应该是郭家的人故意在下她脸子。
上次郭家和找人绑过温浅的事,其实双方都心知肚明。
虽然郭家和后来断了一条腿,但是裴宴洲暗地里也没有少收拾郭家和的人。
那些违规提拔的和蛀虫,不少都被裴宴洲送了进去。
只是做的这些,裴宴洲也没有和温浅细说。
而且郭家在和裴宴洲对上的时候,几乎算是毫无招架之力。
这此的任务若不是真的情况非常紧急,裴宴洲也不会离开。
所以温浅今天在这里,被人刻意的刁难,也就都解释的通了。
等过来通知的警卫员走后,温浅在原地沉默了一会,这才出了部队。
“夫人,您等一会,我去开车。”
载温浅过来的,是裴宴洲留下的警卫员。
停车的地方在前面的停车场,温浅便在大门处等着。
“哟,我说这是谁呢?原来是我们首长夫人啊?”
温浅循着阴阳怪气的声音看去,却见郭家和的女儿,也就是郭莹莹,正朝自己走来。
温浅对这姑娘“救”了裴宴洲一事记忆深刻。
“郭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