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这事可不能把胡乱议论,人家可是首长。”
“嗤!如果以前肯定是不可以,但是我听说,她男人好像是死了!”
“什么?你听说说的?”
“是啊,这话可不能乱说!”
拿着菜篮子的人一个个摇摇头,纷纷冲回了家。
剩下那人面带不屑。
“听谁说的?自然是听人说的!”
“呸!她男人死了,这下我倒是要看看这房子,她能不能霸占着!”
妇人说完,一甩手,转身也走了。
公安,局。
两个公安面色严肃。
再没有昨天的客气。
温浅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
敏锐的感觉到了今天两个公安的不对。
“嗯哼!”
年长一些的公安轻咳了一声。
“名字。”
“温浅。”
“几岁,哪里人?家里都有谁?”
。。。。。。。。。。。
单是问家庭的情况,两个公安就问了快一个小时。
翻过来,倒过去。
车轱辘的话问了一遍又一遍。z
温浅被问的口干舌燥。
“砰”的一声。
公安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
“问你话呢!家住哪里?为什么和前夫离婚?”
温浅:。。。。。。
如果此时,她还不知道自己被故意针对了,她就是傻子了。
索性,温浅一个字都不再说了。
两个公安又训斥了两句,审讯室的大门,这才被从外头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