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光怪陆离的大厅边缘,让眼睛适应了好几秒。
音乐震得胸口发麻,头顶的镭射灯旋转切割,昏暗闪烁,把满场人影染成一片模糊的色块。
空气里混着廉价香水、酒精和某种甜腻的烟味,呛得人喉咙发痒。
空气质量很差。
我呼出一口气,往角落一张空桌走去,刚迈出两步,一只温软的手就从侧面挽住了我的胳膊。
紧接着,廉价香水味,扑面而来。
“大哥,一个人来的?”
女人的声音很清脆,尾音带着刻意的嗲。
我转头,贴上来的是一个年轻高挑的美女。
年纪不大,约莫二十岁。普通话很标准,自然从国内过来。
她一袭红色亮片短裙,裹着纤细却凹凸有致的身材,长发披肩,妆容浓却不脏。
她的五官底子不错,笑起来眼尾上挑,是那种在夜场混久了、知道怎么拿捏男人的女人。
她半个身子靠在我手臂上,肩头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亮色的光。
“大哥,第一次来吧?面生得很。”她仰着头看我,手指在我小臂上轻轻画着圈,“想喝点什么?要不要再给你叫个妹妹陪着?”
我笑了笑,抬手轻拍她挽在我臂弯里的手背,动作自然。
我坐到卡座上,笑呵呵的说:“酒随意,烈一点。妹妹就算了,一个就够招架了。”
她一听,笑得花枝乱颤,胸口的亮片跟着晃动。
她转身,朝吧台打了个响指:“威士忌,双份。”
很快酒杯端上来。
她也不客气,直接挨着我坐下,大腿贴着我的大腿,热乎乎的。
“大哥哪儿来的?国内哪个城市?”
“b城。”
“哟,大城市。”她端起酒杯递到我手里,指尖在我手背上蹭了一下,“b城的男人我接触过几个,都挺大方。”
我接过酒,抿了一口,没接话。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大厅。
正前方是个巨大的圆形舞台,三四个穿着暴露的女孩正在跳舞,台下散落着几十张卡座,坐满了男男女女。
更远处是电梯间,两个黑衣保安守在门口,偶尔有人凭卡进出。
“大哥,”红衣女又靠过来,声音压低了,“想不想去下面玩几把?”
我装作不解:“下面?”
她眨眨眼,手指往地板指了指:“负一层,台子多,百家乐、龙虎斗都有。运气好的话,一晚上赢个几十万跟玩似的。”
我顿时明白,夜总会娱乐活动丰富,底下是大型赌场。
黄和赌,在t国不稀奇,经常捆绑在一起,很正常。
“今天没兴趣。”我摆摆手,端着酒杯又喝了一口,“喝点酒,看看节目就行。”
她也不纠缠,笑着说了句“随你”,便靠在我肩头,看舞台上的表演,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我大腿上,慢慢摩挲。
我伸手搂住她的细腰,大腿任由她安抚,注意力却全在周围。
目光扫遍整个大厅,没什么异常。
四周的包厢门上挂着vip牌子,紧闭着,偶尔有服务员端着果盘酒水进进出出。
电梯口的保安站得笔直,眼睛盯着每一个靠近的人,非常警惕。
我放下酒杯,拍了拍红衣女的手:“去个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