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雪青!你去哪儿了!婚礼都开始了,你人呢!”
时琉的怒吼声从听筒里传出。时雪青一时间尴尬得快死了。他用手捂住话筒:“马上、马上就回来了……”
挂掉电话,时雪青匆匆往外逃跑。结果邢钧向左一步拦住他:“你也来参加婚礼?”
……不然呢,来厕所开teams会议吗。
时雪青匆匆点头,想把厕所留给邢钧和他的回忆——可让他欲哭无泪的事情发生了,邢钧居然把会议挂断了,跟着他一起出门了。
时雪青往前走三步,邢钧走两步就能跟上他。时雪青肩膀一下子绷紧了,邢钧忽地来了一句:“别误会,我也来参加婚礼。”
“哈哈,好巧啊。”时雪青干巴巴地笑。
邢钧好一会儿:“哈哈,是好巧啊。”
时雪青:“……”
婚礼已经开场了。时雪青窜进后排,刚好被时琉一把抓住:“让你去个厕所去这么久……嗯?小邢也在这里啊?你怎么也来晚了呀?”
她一开口,时雪蓝“唰”地一下就看过来了。时雪青冷汗直冒。
邢钧看起来也有点尴尬了:“……我刚刚也在上厕所。”
时雪蓝鄙视地看了两人一眼,无比清晰地用中文说了一句:“哦,好巧啊。”
两人:……
不是,这个时雪蓝怎么这么记仇啊?
时雪蓝不仅记仇,还在婚礼上对他们虎视眈眈。时雪青头皮发麻,只好专心听故事——台上司仪正在声情并茂地讲述两位新郎从高中到大学,从大学到留学,从失散到重圆的爱情故事。
而且说来也挺浪漫的,两位新郎重逢于同一位女性朋友的婚礼上。那名女性朋友的伴侣和新郎A同姓,也恰好与新郎A过去的英文名重名。而新郎B那时不知道的是,早在他们分手后,新郎A就把自己的英文名改成了新郎B的英文名。他想带着哪怕一点点爱人在他生命里留下的痕迹,继续活下去。
“由于我们同名同姓,生日也相近,在填申请时,工作人员问我是不是想和自己结婚。”新郎A开玩笑道,“我们两个人甚至连性别都是一样的。”
新郎B忍不住笑了,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轻快地说:“Iloveyou,Hedi。”
新郎A也笑了,他用低沉的声音重复:“Iloveyoutoo,Hedi。”
时雪青被感动了,一时间眼泪流了一脸,心想要是自己未来有这么感人的爱情故事就好了。他一定会据此给自己出自传的,这样他就是一名知性文艺的、拥有者忧郁爱情故事的作家了。
而旁边邢钧看时雪青的表情越来越诡异了。
他看看台上那对爱生爱死的男男情侣,又看看正在飚眼泪的时雪青,眼神很诡异,活像是在纠结时雪青的性取向似的。
但眼见时雪青开始吸鼻涕了,邢钧忍无可忍,给时雪青递纸巾。
“谢谢。”时雪青哽咽着说。
邢钧一瞬间有如触电。他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一丝诡异微笑,又强忍着把它压下来。
一时间,一群人里,只有时雪蓝表情最臭。等到用餐环节,她哼了一声,远离这对不诚实的男同。
其他人都在端着盘子用餐,只有邢钧坐在窗边纠结。好一会儿,邢钧下定决心似的走向时雪青。
然后就看见时雪青在被女孩要i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