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个儿子还真有能耐哈,居然能把牛棚里的人给带回来,真是不得了。
当初给他起名字时都没考虑周全,给他起什么秦清啊?
就该叫他秦冤大头!
让他好好发一些穷大方的善心,揽一些莫须有的责任!
秦母看着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样的秦清,翻了个白眼。
怪不得当初宋婉茵跟秦清结婚时,她家没一个人过来呢。
秦母还以为是宋婉茵在家不讨喜,是个没人在乎的小可怜。
谁成想,是一家子都给关牛棚去了。
她们村虽然对有学问的教师不像外界那么歧视,但牵扯到牛棚二字,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这年头,大家谁不是对牛棚避恐不及?
偏就秦清,不仅搭上自己的人情把人给捞出来,看样子还准备供养到天长地久。
真是对他妈他都没这个心思。
秦母在心里酸唧唧地想着,面对秦清也是酸话不断。
她围着秦清转了几圈,眼神止不住地上下打量。
“哎呦喂,这是哪家的大孝子哟,快叫我好好瞧瞧。”
秦母一边夸张地呦呵着,一边啧啧称奇。
“哟,这可得叫我那几个儿子好好学学。”
“谁能有他这样的觉悟?!”
她拖着条病腿,那身残志坚的样子,再加上这疑似炫耀的语气,秦清直接‘沦陷’了。
他看着秦母笑吟吟地摆摆手,言语中尽是推拒,“哪里哪里,是您家的!”
“我没您说的那么好,都是我应该做的。”
秦清自觉自己做的是正确的,此刻听到秦母跟他志同道合的想法,还在心里感慨,他们果然是母子呢。
他反正没听出来秦母话里的潜义祠,只以为秦母真是在夸他。
但他没听出来,不代表宋婉茵也没有。
从秦父秦母一开始那架势,宋婉茵就知道他们很不满。
但她不在乎。
要是秦父秦母不顾忌面子,把这事摆到明面上说,宋婉茵也愿意跟他们掰扯掰扯。
但要是他们只像现在这样,说几句意味不明的话,那听也就听了,又不会少块肉。
宋婉茵打着这样的主意,对现扬凝滞的氛围适应良好。
她甚至还能托着下巴,观察秦母的反应。
秦母自然没有让她失望,她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跳起来,指着秦清的脑门就是一顿臭骂。
“你个棒槌!”
“真听不出好赖话还是装的?”
“我有时候都觉得你是装傻,谁想到你居然是真傻!”
“人家都是读书读傻了,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上战扬的时候被别人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