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着以孙小草的懦弱性子,在听到被人‘摸了身子’后,必然会六神无主、口不择言。
这样他的机会可就来了。
说不得能免了一顿花生米,还能白得个媳妇嘞。
事实也确实如他所想。
孙小草在听到钱大壮的这些话后,立马慌乱地想要为自己辩解。
但她哪里遇到过这种扬面,面对钱大壮这样的无赖,她压根应付不来。
只能苍白地说着一些没有任何威慑力的话。
“没有,他胡说!
他没有碰到我!”
“我衣服都还是好好的呢,他在说谎!”
“你们不要信他的,我是清白的啊!”
孙小草边流着眼泪边说着这些,但对面那帮男人可没一个相信的。
一男一女在稻草堆后头这么长时间,不说啥事都办完了,那起码也够摸了个遍了。
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发生?
他们把孙小草的话当作是小姑娘的嘴硬之词,毕竟,哪个人会说些不利于自己的话呢?
“哎呦,孙知青啊,你这话谁信啊?就算你衣服穿的好好的,谁又知道你是不是脱了又穿上的呢?”
“你总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让我们都检查一遍吧?”
“哈哈哈!”
这些上了年纪的男人,不仅‘团结互助’,而且那些混话还张口就来。
直把孙小草说得面红耳赤,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如今这种情况。
受害者想要自证,那是难如登天。
孙小草无助的目光在人群中掠过。
她脑海中想的很多,她知道刚刚救了她的那条大狗是村尾一户人家养的。
米饭战绩显著,整个村里很少有不认识它的。
孙小草也一样。
她看着钱大壮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心中自是一万个不愿意。
在慌乱之下,她想不到去寻求妇女主任的帮助,把钱大壮直接送去公安局。
这样不仅可以永绝后患,而且对她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反正她又不打算在村子里面结婚,把人送去公安局,还能侧面告诉大家,她不是个好欺负的。
这样,以后想找她麻烦的,也会掂量着来。
但没办法,孙小草想不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