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广茂说道:“你代理妇女主任,也是主任呀!
干不干?曾心兰上市里工作去了,村里的妇女主任可不就空下来了。”
鲁大妈说道:“有没有工资?”
徐广茂惊讶地咦一声,“你是为村民服务啊,你可是出了名的热心肠,帮助村民还要什么工资啊。”
鲁大妈一听没有工资,一下子就从迷失中醒过来了,不要工资,让她白干活啊?想得美!
“那我不干!
光让我干活,不给工资,哪有这样的事。”
鲁大妈是有个村官梦,她也确实是热心肠,但是她还不至于昏了头,不然之前也不会在收了曾心兰给的好处之后,就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妇女主任了。
徐广茂见忽悠不了她,有点遗憾,说起来,也怪曾心兰,她把村里的妇女主任的名头给占用了,工资当然也是她拿走了,再弄一个代理妇女主任来干,又拿什么给人家发工资呢?
可没有一个妇女主任还真是不行,不然村里的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他去解决。
鲁大妈想起了她过来的目的,“村里给小娥垫上住院费吧,她家也是拆迁户,难不成还会把这个账给赖了不成?”
徐广茂不答应。
他不答应,鲁大妈也没有办法,侯小娥的手术是做了,命是保住了,现在医院就要求要给钱,不给钱的话,人家就不用药。
但是村里不管,侯小娥的家人也不管。
鲁大妈本来也想狠狠心,不管了,但是又过不了心里这一关,好人做到底呀。
鲁大妈只好自掏腰包,先把钱给垫上了,还不便宜,两千多块钱呢。
缴费过后,她把单子收起来,等侯小娥醒了,就跟她讨要,反正都是一个村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的,鲁大妈倒也不太担心钱拿不回来。
等侯小娥醒过来,得知是鲁大妈给她交的费,感谢的话说了一箩筐,并保证等她出院,一定第一时间就把钱给鲁大妈送过去。
鲁大妈这才安下心来,还在医院陪了侯小娥几天。
另外一边,夏江海也做完了手术,捡回了一条命,但是他的一条腿被打成了粉碎性骨折,日后长好,也会有后遗症,一只脚长,一只脚短,会有点跛足。
夏江海挨打之前是心虚,被毒打一顿之后,就是怨毒了,尤其是在得知自己日后会成为一个跛子,更是恨意滔天,立马就让徐三妹去报警,他一定要刘大贵和刘三贵兄弟俩进去蹲号子去。
夏江海的伤势确实严重,还要留下终生创伤,造成了伤残,这就不是简单的民事纠纷,而是刑事犯罪了。
刘大贵和刘三贵,就被抓了起来。
民警是直接到家里把刘大贵和刘三贵抓走的,警车乌尔乌尔的声音,让人吓得心都打颤。
杜鹃简直吓坏了,他丈夫也参与了毒打夏江海的过程,来抓人的民警说了,他们俩这回摊上事了,让家属赶快去找对方协商,最好是能和解,不然这两人就会吃牢饭。
打的时候是过瘾,是痛快,出了事,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兄弟俩都被抓走了,侯小娥又躺在医院,就是她不在医院,恐怕也痛恨刘家兄弟,杜鹃一个女人,哭完还是没有主意,只得回娘家去讨主意。
她爸领着杜鹃去医院看望夏江海,却被徐三妹拦在了病房外面,不让他们进去。
徐三妹本来就是个泼辣人,这几年是因为夏江海当了村长,约束着她,不让她跟人争吵,才歇了几年,现在夏江海都不是村长了,徐三妹天天跟隔壁的妯娌骂架,早就把功夫又找了回来。
此时,杜鹃父女低三下四地来道歉,徐三妹却昂着头,鼻孔对人,根本就不答茬,也不接受道歉,她指着杜鹃说道:“等着吧,刘大贵和刘三贵兄弟俩把夏江海打成了这样,他们就等着去吃牢饭,别的什么的不要想了。”
两边谈不拢,杜鹃的父亲扯着她走了。
他们商量着,自己去不行,还是要找个中人去。
杜鹃父亲说:“你去找一下你们村的村长,让他去说和说和。”
一个村的村长,基本就是这个村里说话最有分量的人了,再说这样的事情,找村长去说和,也最合适。
杜鹃却摇头,“爸,你不知道情况,现在的村长徐广茂,就是从夏江海手里抢了这个村长,他们俩可是死敌,让他去说和,越说越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