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累坏了,但是心里舒坦多了。
周老太想起她买的那个灵芝粉,就弄了一些冲开水吃了。
还真别说,这灵芝粉就跟灵丹妙药一样,刚吃下去,没一会儿,周老太就感觉有精神多了,身体里也仿佛生出了一些力气,周老太还把晚饭给做了。
就是晚上吃饭的时候,周老太感觉没什么胃口,只简单吃了两口。
秋桃这两天忙得不可开交,羽绒被生产出来,已经放进店里销售去了,卖得还不错,五百多块一条,已经卖了七八条了,再多也做不了了。
之前周老太去羊城就只拿了这么点布料回来,剩下的布料是做羽绒服的,肖师傅带着三个有经验的老师傅在做羽绒服,四个人一天能生产四件,每个人各做一个款式,赶在过年之前多生产一些,拿去卖一卖。
今年没时间了,明年再盘个地方,大力生产羽绒服。
吃饭的时候,周老太就把今天是怎么收拾林建国两父子的过程说了。
回想起来,都还解气得很。
“早知道林建国是这么个害人东西,他生下来的时候,我就该把他泡尿坛子!”
周老太凶狠地说道。
秋桃撇嘴,“泡尿坛子?他是你第一个儿子,生下来的时候发现是个带把的,都不知道多欢喜多爱呢,舍得把他泡尿坛子?女孩还差不多。”
这点秋桃没说错,林建国是两口子的第一个孩子,又是男孩,林建国小时候确实是得疼爱最多的。
周老太被秋桃这么毫不留情地拆台,有点讪讪的,替自己找补,“那时候不是不知道他是这样的害人精吗?他是老畜生,生的儿子也是个小畜生。
我早知道,你看我不把他泡尿坛才怪!”
秋桃收了碗,去厨房洗了,周老太一个人坐在客厅烤火,看电视。
她觉得很困顿了,哈欠一个接一个地打,但是又感觉精神很亢奋,不知道是不是白天情绪波动太大的原因。
晚上,周老太想着明天大早要去新店,要去看看新店的生意是什么情况,就想早点睡觉,明天起码六点钟,就得过去了。
但越想睡,精神就越亢奋。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月光从窗户投进来,还能看到炕上的人在煎饼子似的,翻来覆去。
周老太睡不着,越睡越火,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摸出枕头底下的手表,看了看夜光指针,指向了2。
凌晨两点了,周老太还没睡着。
自从重生之后,周老太的心态变得前所未有的好,任何事情不往心里装,除了前些日子刘民受伤,让她心情受到了波动,但也只是感到忧愁,没有这么失眠过。
周老太琢磨,难不成是因为白天打人太兴奋,所以半夜睡不着?
炕暖融融的,周老太已经把羽绒被给收起来了,盖的还是她那八斤的棉被,重是重了点,但是盖起来温度刚好合适,不像羽绒被,越盖越热,烘得她受不了。
这天晚上,周老太彻底没睡好。
第二天六点,周老太已经开车出门了,一晚上没睡好,头脑晕晕的。
她用车的时候,秋桃就骑车去上班。
周老太这辆火红的小轿车一出现在路边,店里的人就注意到了。
董玉珍没想到今天周老太会过来,她前阵子病了,这是病好了?
六点钟,早餐店慢慢地上人了。
新店里摆着三张窄桌,吃早餐的人可以在店里吃,也可以把早餐带走。
周老太一进店,董玉珍就迎上来了,“大姐,你病好了吗?怎么这么早过来了?这大冬天的多冷,可得把身体好好养一养。”
店里一共五个人,董玉珍说店里的生意比较一般,用不了这么多人,把一个老店员调回老店去了,现在店里加上董玉珍,一共是四个人,她和万婷,还有两个新招的。
周老太说道:“都好得差不多了,新店开业这么久了,我都一直还没来得及来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