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张纸,竟然是地契,上面写着田氏造纸厂。
周老太愣了愣,田氏造纸厂。。。不就是现在国营的南城造纸厂吗?在五六十年代以前,国营造纸厂还是私营的,拥有者是南城实业家,田崇光,但是田崇光在六十年代就死了,后代也散落得不知去向。
周老太盯着地契,又翻看其他的东西,在其中发现了一封家书。
这是田崇光给他家人写的信,内容大概是阶级斗争开始,田家陷入了危机,他想把田家的祖产交公,以保全家人。
“原来这个罐子是田家人埋的,就是不知道是田崇光自己埋的,还是田崇光的后人埋的,为什么埋在这里,这么多年,又没有挖走呢?”
周老太看着信件,这些东西是田家的,几十年以前,田家是南城的显赫家族,资本家,经过了特殊年代之后,田家没能起来,而是随着时代落寞了。
田家后人不知道还在不在,这么重要的宝贝,竟然放了几十年都没人来挖。
上辈子,周老太没发现这个宝贝,那肯定就是被施工方的人挖到了,最后也不知道是便宜了谁。
周老太喜悦的心情有所冲淡,可能是发现了这些财宝并不完全算无主之物,高兴就没有那么纯粹了。
周老太把东西收进了保险柜。
幸好买了这个铁家伙,不然周老太还真是不放心,家里放着这么多的宝贝。
陶罐周老太研究了一下,发现是个毫无特点的土陶罐,就直接砸碎了,主要是家里不好藏,保险柜已经放得满满当当,放不下这个罐子了,干脆就砸了,那些报纸,周老太倒没扔,好好地叠放了起来,反正这玩意,又不能作为什么证据,也没有私人属性。
这回,挖到宝贝的事情,周老太连秋桃都瞒着没说。
周老太在房间里,把陶罐砸得稀巴烂,刘民在客厅都听见了,等周老太出来,就问了一句,“妈,你砸什么东西呢?”
周老太说道:“哦,一个旧罐子,不中用了,我就砸碎了,好扔出去。”
罐子虽然砸碎了,周老太也不打算乱扔,哪天开车出去,隔得远了,再找个垃圾堆扔了,保管不会被人找到她头上来。
她转移话题,问刘民,“你锻炼,感觉怎么样?”
刘民说道:“可能时间还短,所以还没有感觉到效果。”
刘民也并不气馁,事在人为,他相信自己一定会好起来的。
周老太想一想,说道:“春桃她大舅,你见过的吧?”
刘民想一想,想起来了,“就是那个中风的舅舅吧。”
周老太连连点头,“对对,是他,他之前中风特别严重,也是躺着不能动,后面一个姓蒋的医生,有空就去帮他做康复训练,现在你那个舅舅已经能慢慢地走路了。”
周老太也知道,刘民的情况跟周泰荣不一样,但是心里还是抱了希望,想去问一问蒋志伟,看看能不能给刘民也制定一个康复计划。
周老太没跟刘民提,怕让他空欢喜一扬,只是悄悄在心里打了主意。
下午,秋桃回来了,开回来一辆桑塔纳。
今天秋桃才去买的车,跟齐鲸一块去的,买的是二手车,但是这个车车况很不错,是一个暴发户自用的,但现在他不知道搞什么投资破产了,这才把桑塔纳卖了,秋桃花了七万块钱,买了回来,比新车要便宜几万。
秋桃把车开到院子里来了,周老太推着刘民出来,就看到秋桃笑盈盈地从车上下来。
这辆桑塔纳是灰白色的,看着状态很不错。
前两天秋桃就去看了车,今天周老太急着要去挖宝贝,也就没有跟秋桃一起去。
“车买下来了啊?”
周老太说道。
秋桃点头,“买下来了,户都过了,我听江维说,买这个车,还能抵税呢。”
刘民问道:“多少钱?”
“七万出头,光这车七万,还有一些税,一两千块钱。
妈,你要来试试吗?这车好开。”
桑塔纳的新车,比夏利贵,夏利算是入门级的轿车,桑塔纳的新车要卖十几万呢。
周老太不喜欢白色的车,对比之下,她还是喜欢自己的红色夏利,颜色多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