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太顿时大吃一惊,赶忙问:“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这兄弟俩都在村子里找宝贝,两人天天形影不离的,这回刘金贵都被压死两天了,才让村里另外的找宝贝的人给发现,刘银贵竟然都不知道,你说,这是不是太不正常了?”
鲁大妈分析得头头是道。
周老太听得连连点头,确实,上一回她碰到这兄弟俩,这俩还一起的呢,真跟鲁大妈说的一样,这刘银贵的情况是不对劲。
这兄弟俩天天在一块,刘金贵都失踪两天了,刘银贵怎么可能不知道?
村里人这么怀疑,也有道理。
“那警察呢,怎么说?”
周老太问。
怀疑没有用,得拿出证据来。
鲁大妈说道:“听说警察说要查死因就要解剖,但刘金贵的老婆死活不同意。”
末了,鲁大妈又加了一句,“你知不知道,村里还有人说,这个刘银贵跟他嫂子有染,之前刘金贵迷上赌博,天天不着家,有人碰到刘银贵从他大哥家偷偷摸摸地出来。”
周老太听得瞪圆了眼睛,这也太复杂了,本来怀疑是开发公司干的,现在又多了一个嫌疑人,偏偏一个目击证人也没有,众说纷纭。
鲁大妈说道:“哎,说起来,这事都怪夏江海。”
这口风转得太快了,周老太不解,“为什么要怪他?”
“要不是他们家埋宝贝,被人挖出来,导致村里人全回去挖宝贝,也不会弄出这么多事情来。”
鲁大妈说道。
周老太听了,不由得沉默。
按鲁大妈这个逻辑,还怪到她头上来了,是她不该把夏江海家的宝贝挖出来。
不对,应该说,她不该给夏江海家的宝贝留一坛子,应该两坛子都挖走,这样谁也不会知道,也就不会出现后来的事情了。
不过世事早有定数,周老太丢了芝麻,捡了西瓜,要不是村里兴起挖宝之风,周老太也不敢光明正大地把她的探宝仪拿出来用,也就挖不到那一坛子宝贝了。
那些宝贝,周老太暂时都不敢动,只敢放在保险柜里。
保险柜钱花得值,贵重的见不得光的,全放在里面了。
“这谁能料得到?”
周老太清清嗓子,说道。
“这人是个什么命,早就已经注定了。”
鲁大妈叹口气,附和道:“谁说不是呢。
两人沉默了一阵,鲁大妈语调上拔,“说起夏江海,这人都残废了,竟然还不老实。”
周老太一听,抓紧了话筒,连忙问,“怎么了?怎么回事?”
鲁大妈是用的村委会的电话给她打的,根本就不心疼话费,聊起来没完没了,“跟那个谁,那个侯小娥的老公。。。”
“什么!”
周老太简直惊得要跳起来了,夏江海跟侯小娥的老公?“刘大贵?夏江海跟刘大贵?”
“对,对,就是刘大贵。。。”
鲁大妈一时间想不起来刘大贵的名字,只记得侯小娥。
“天呐!
不可能吧?夏江海这么荤素不忌?”
周老太不敢置信。
“不是,你想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