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扇醒来的时候,发现郑谨赤身同她并躺在床上,侧身端详着自己。
“你不要······”脸----字还未来得及说出口,他便以温热的唇覆住了她的檀口。他体内炙热的**几乎将她整个人融化在他怀中,彼此的坚硬与柔软刹那间结合,肌肤相亲之下,再没有任何隔阂。
纠缠了她良久,他才放开她。
“昨晚······睡得可好?”见她浓浓的眼睫闪动,脸上一片诱人的嫣红,郑谨坏笑着问。
不提昨夜还好,一提昨夜,粉扇愈加的羞窘。他制住了她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还脱光了她的衣服,搂在怀里睡了一夜。此刻醒来,他还敢提起昨夜!
“无耻!”猛地撑起了身子,粉扇扬手便朝着他脸上掴去。
他于半空中一把攥住了她的手,睁着狭长凤目看着她,邪气地警告:“如果你再这样动不动骂人,动不动就打人,我会再用昨夜的方式惩罚你!”
这怎么行?
粉扇挣脱了他的大掌,不甘心地瞪着男人那得意的脸。
真是个可恶的男人!她的心里暗暗咒骂他。
忽然觉得胸前一阵清凉,忍不住低头一看,她吓了一大跳。她忘记自己是赤身**的,此刻这样坐着,这大好的春光岂不是被这可恶的男人看了个够?
“你别看我!”她慌得扯起薄褥遮挡住胸部,并扭身想避了开去。
“那你看我总行吧!”郑谨低笑着同她捉弄着玩,一把扭转她的身子,让她面对同样**的他。
“下流!”粉扇慌得闭眼,哪里敢去看他!
“昨晚没成事,今早就依了我吧!”郑谨低笑,一只大掌便握住了她的胸前的酥软,欲火炽烈地搓摩着。
“魔鬼,你放开我!”脸儿羞透,她想埋起小睑,却无处可躲。他一手已经托起了她的下巴,她只能同他面对着面。
“怎么,你难道要一直这样害羞下去?”他看着她晕红的脸,好笑地问。手下的力道加重,肆意掠夺她的芳香。
想起昨夜的痴缠,她又急得想掉泪,哀切道:“你别、别这样了······”
郑谨扬眉嗤笑:“别怎样?”
“你别这样!”面对他的反问,她无法说出更为羞人的话。
“昨晚你让我当了一夜的和尚,现在你又拒绝,莫非你打算让我又当和尚?”面对娇羞的她,他怎甘心一次又一次地放过她?
“你让我起来······让我起来穿衣服好不好?”粉扇眉心轻折,就怕万一他欲火焚身,又封住她的穴道,真的强行要了她。
“不好!”郑谨深浓的眸光半合,他低柔地说着蛊惑人的话:“我发现你不穿衣服更美,这样的美,怎么可以不让我多看看?”
一听他这话,粉扇又是羞涩,又是愤懑、又是无奈、她不能自己。
“你放开我嘛······”她求着,郑谨无动于衷。
见自己苦苦求他,他却始终不放,她只得闭上眼,不去看他!
郑谨却利用她的弱势,把她单薄的身子拉进怀里,一手充满占有欲地贴在她腿儿间,一手搂住了她的腰,让她的背紧贴着他宽厚灼热的胸膛。
“为什么不反抗了?”察觉出她的异样,他没有再进一步动作。
她不吭声。
“你是不喜欢这样?”过了半晌,郑谨又挑逗地开口问她。
她不答他!
“你没有**?”修长的手指依旧在她的腿窝间捣弄,他不信自己激不起她的**。
她咬唇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