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匆忙,一天没用饭,借你府邸厨子一用,刘大人不介意吧?”
刘洪眼角扫过那名走远的护卫,一言不发的拿过酒壶给两人倒满。
宋金简看到他的动作,笑着摇头:“刘大人放心,这酒也是你府上的,不是主上赐下的毒酒。”
被他说中心思,刘洪神色不变,端起酒:“请。”
宋金简也不再多说,提起酒杯与他碰杯。
铛。
两人一饮而尽。
宋金简放下酒杯,眼神转正说:“还记得当初你我第一次把酒言欢时候吗?”
“那时,我就看出你这人有野心,城府极深。”
“主上自也瞧得出来。”
“可他老人家并不觉得这是件坏事,还告诉我,有能力的人都不甘于人后。”
“所以这些年来,我一直把这句话记在心里,未对你过于苛责。”
“当然你也没有辜负我对你的期待,几桩事情都做得极好。”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为何这次你会做得如此不堪入目?”
刘洪迎着他的目光,语气平静的说:“有人,从中作梗。”
“哦?此人是谁?”
“‘龙虎’刘五。”
“刘五?一个江湖中人?”
宋金简略一思索,哂笑道:“刘大人,不妨说得直白些,好让宋某回去禀报主上时,替你美言几句。”
刘洪神色平静的看着他,不做回应。
宋金简便也清楚了他的用意,叹了口气说:
“主上虽未多说,但此番你闯得祸太大,他老人家没办法保你。”
“我闯祸?”
刘洪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呵呵,他老人家当真瞧得起我。”
宋金简不置可否的说:“瞧不瞧得起你,是他老人家的事。”
“我只问你一件事,你,还想不想让你家大公子活着离开蜀州。”
刘洪直言回了个‘想’字,接着说道:“而且我希望他能跟在你身边。”
“我?”
宋金简指了指自己,有些意外的说:“刘大人莫不是得了失心疯?”
“我一个无名无姓之人,让你家大公子跟着我,岂不是葬送了他的前程?”
刘洪摇了摇头,“我只求他能为荆州刘家保留最后一条血脉。”
“哦?你如何笃定你刘家会出事?”
“刘家若在,以那位大人的手腕,便是保不下我,也不会让坐以待毙。”
宋金简闻言笑了笑,道出“可惜”二字。
“损失你这员大将,我代主上说一声可惜。”
想了想,他依旧没有答应下来,“你家大公子能不能跟在我身边,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