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叶蔺站在书房门口,停住脚步。
他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枚白玉佩环。
这是师父交给自己的东西。
当年师父将自己从那灭门惨剧中救下后,便将玉交给了自己,还说这是仇人留下的。
是皇子白绵阳的专属佩玉。
容叶蔺眼眸微垂,手指也轻轻摩挲着那枚佩环。
在这佩环中间,刻着一个娟秀的阳字。
他知道的所有事情,都是师父“查明”后告知自己的。
当时自己对师父心存感激,敬重无比,所以从未怀疑过,甚至还听他的话,只身潜入平阳王府,刺杀白绵阳。
现在想来,师父当真“查明”那些事了吗?
想到这儿,容叶蔺便抿着唇,将佩环重新收了起来。
他坐在书房的案桌前,执着毛笔,写下了一张纸条。
写完后,他便推开了木窗,冲着远处吹了声口哨。
哨音刚落,便有一只白色信鸽从不远处飞来,落在了窗台上。
容叶蔺抓着那信鸽,抿唇将纸条妥善放进鸽子腿上的小盒里后,便将信鸽放走了。
他抬眸看着信鸽远去的影子,淡淡道:
“这次,便由我自己来查吧。”
。。。。。。
天色将晚,白绵阳仍在卧房中小憩。
他身子不适,又被容叶蔺折腾的不轻,此时只觉得全身困顿。
这时,卧房的门被推开了。
白绵阳本睡得迷糊,此时听到动静,便立刻睁开了双眼。
容叶蔺本打算开口喊他,见他醒来,便淡淡道:
“起来随我去沐浴。”
白绵阳一愣,听到“沐浴”二字,不禁想起在临清馆的遭遇,赶忙摇了摇头:
“我。。。我不想去。。。”
[容叶蔺好感度-10。]
白绵阳瞳孔一缩,赶忙委屈巴巴地改了口:
“唔…我。。。我马上就去。。。。”
[容叶蔺好感度+10。]
容叶蔺见此便走到床边,直接俯身将白绵阳打横抱起。
白绵阳一时不察,被这举动吓了一跳。
那突如其来地腾空感让他赶忙揽住了容叶蔺的脖颈,乖乖窝在他的怀中。
[容叶蔺好感度+10。]
白绵阳一愣,他抬眸看着容叶蔺,却见他仍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见此,白绵阳便眉头微皱,将头靠在了容叶蔺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