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叶蔺见此便淡淡道:“今夜,我又拆了你一坛酒。”
那女人闻言便抬眸看了他一眼,随意道:
“拆便拆了,你又不是第一次干这事。”
“我瞧你这身打扮,是又要走了?”
容叶蔺点了点头,他沉默了片刻,才淡淡道:
“临走前,我还有一事相求。”
那女人抿了口酒,随意道:“我猜你所求之事,与你方才带回来的那人有关吧?”
容叶蔺闻言便点了点头,轻声嗯了一下。
女人见此就从地上慢慢站起,抬眸看着容叶蔺,嗤笑道:
“你这忙,我帮不了。”
“你怕是忘了吧,我虞越晚曾说过,此生与皇室永无瓜葛。”
她语气虽然不好,可容叶蔺却也不恼。
他沉默了片刻,才淡淡道:
“若我说,你那个名为虞迦若的暗卫还未死呢?”
虞越晚闻言瞳孔一缩,她脚步匆忙地走到容叶蔺身旁,沉声道:
“你这话是何意?”
容叶蔺垂眸看着她,淡淡道:
“我之前在平阳王府当差,听到了些消息。”
“公主白越晚,品行良善,赐号迦若,于一月后送与边塞南蛮和亲。”
说到这儿,他便停顿了一下,才接着开口道:
“你出宫后便在这客栈中未曾离去。”
“那么现在用了你的姓名,替你去南蛮和亲的人会是谁?”
虞越晚身子一颤,连手中玉壶都掉在了地上,但她却只摇头喃喃道:
“只是一个封号罢了,你如何断定就是她?”
容叶蔺只面色淡淡地看着她,轻声道:
“我无法断定那人是她,所以便看你如何抉择了。”
“你身为公主,应也知晓白绵阳性子温软,而且颇受帝王宠爱。”
“若你想打听宫中消息,他应是能帮上你的。”
虞越晚闻言一愣,她站在原地,微垂着头,并未开口。
有风吹过她的长发和衣裙,显得格外寂寥。
过了许久,她才抬眸轻声道:“那你要我如何帮你?”
容叶蔺闻言便歪了歪头,轻声道:“护他周全,明日亲自送他回平阳王府。”
虞越晚一愣:“你将人劫持出来,如今又要送他回去?”
容叶蔺垂了眸子,淡淡道:“之前是我做错了,如今便也只能以此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