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我会自己去和母妃说。”
容叶蔺瞳孔一缩,他张了张嘴,刚想开口说自己不值得他这般做。
可还未等他说出这句话,白绵阳便已从他怀中挣脱,径直走向门外。
见此,容叶蔺便抿着唇,赶忙想要跟上去。
而白绵阳却在门口停住脚步,他回过头侧目看着容叶蔺,轻轻摇了摇头,软声笑道:
“往日都有你处处护着我,为我打点一切。”
“这次我想自己来。”
“所以,你不必跟着我了,就在这儿等我吧。”
说完,他便眯着眼睛冲容叶蔺笑了笑,转过身径直走向了王府前院。
容叶蔺站在原处,左手轻轻抚过腰间别着的长剑,最后还是垂了眸子,转身快步走到木窗旁,轻轻翻了出去。
等他在府中找到白绵阳后,便一直悄悄跟在他的身后。
其实,他并不奢求更多,只想成为白绵阳的影子,一直护他平安。
而白绵阳对此全然不知,他只抿着唇,快步走到了王府的大门口。
此时,王府门口已有不少小厮正恭恭敬敬地站在马车旁候着,而车上的人却并未下来。
白绵阳见此景象,便赶忙弯了腰,冲着马车行礼道:
“儿臣来迟,还望母妃责罚。”
他话音刚落,车内便传出了一个沉稳的女声:
“无妨,来了便好。”
说着马车的帘子便被一只保养得当的玉手掀开。
紧接着,丽妃便从马车中站了出来,她一身月白长裙,穿戴贵气。
虽眼角已有皱纹,但面容依旧美艳绝佳,不难看出年轻时定是位风华绝代的佳人。
她拢了拢衣袖,在一旁侍女的搀扶下缓缓下了马车。
随后便慢慢走到白绵阳身旁,抬眸细细地打量着他,柔声道:“许久未见,府中可还安好?”
白绵阳闻言便赶忙微微颔首,轻声道:
“回母妃话,府中一切安好,儿臣也好。”
丽妃轻轻点了点头,弯了眉眼笑道:“如此便好。”
“你一人在封地住着,不比从前宫中有我照拂。”
“如今你需得好好照顾自己,我在宫中才能安心些。”
白绵阳闻言便乖乖点了点头,轻声道:
“是,儿臣定当谨记在心。”
丽妃见他还是如此乖巧,便满意地点了点头。
白绵阳见此便抬眸看了看天色,轻声道:
“母妃从京中赶来,一路上舟车劳顿,定是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