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绵阳一愣,随后便抿着唇,有些担忧地看向了容叶蔺。
容叶蔺见此便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柔声道:“无事,别怕。”
白绵阳闻言便抬眸看了丽妃一眼,慢慢起身行了一礼:
“那。。。儿臣先行告退。”
丽妃见此便面色淡淡地嗯了一下。
可当白绵阳慢慢走到门口,正要推门而出时,丽妃又抬眸看着他,轻叹道:
“回去后,便叫人用伤药给你好好涂涂那些伤处。”
“我方才下手也没个轻重。。。。。”
白绵阳闻言一愣,随后便转过身冲丽妃眯着眼睛笑了笑:
“好,听母妃的。”
丽妃闻言便抿了抿唇,轻声道:“好了,快回去吧。”
白绵阳乖乖地唔了一声,又不放心地看了容叶蔺一眼,才慢慢出了书房。
一时之间,书房中只剩下丽妃和容叶蔺两人。
丽妃看了容叶蔺一眼,便慢慢走到案桌旁,坐在了那檀木椅上。
她抬眸看着容叶蔺,轻声道:“容家上下惨遭灭门,你却还活着,竟还换了姓名。”
容叶蔺一愣,他抬眸看着丽妃,轻声道:“丽妃娘娘从前可是见过我?”
丽妃摇了摇头,她随意地抬手将桌上的那些小像都推到一旁,淡淡道:
“我未曾见过你,但却看过不少你的画像。”
容叶蔺眉头微皱,有些不解道:“画像?”
丽妃抿了抿唇,她抬眸看着容叶蔺,轻声道:
“我与你母亲乃闺中密友,当年我入宫为妃,她便与家中决裂,嫁与了一个商人。”
“也就是你父亲。”
容叶蔺闻言并未言语,只等丽妃接着开口。
丽妃垂眸看着身上华服的纹路,似是回忆般的轻声道:
“她生了你后,便一直对你疼爱有加。”
“每次到了你的生辰,她便会为我寄来一副你的画像,每年如此。”
“直到容家惨遭不幸的那年。”
丽妃说到这儿,便轻轻呼了口气,接着开口道:
“当年我派人赶到之时,容家上下已无活口。”
“却没想到,你这小家伙竟还活着。”
而容叶蔺闻言便冲着丽妃微微俯身,行了一礼:
“原来母亲口中常提的那位宫中贵人,便是丽妃娘娘。”
丽妃一愣,随后才轻轻摇了摇头,苦笑道:
“我若是真的贵人,她便不会遭此横祸。”
“我想,她应是恨我的吧?”
容叶蔺抿了抿唇,有些不解地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