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先去前朝帮您看顾着了。”
厉泽轩闻言面色微冷,但也只是稍纵即逝的一瞬。
他重新勾起唇角,状似松了口气,心情愉悦地轻声道:
“母后年事已高,却还要这般为我这般操劳,实在是我这身为儿子的不是。”
“晚些时候,你便去国库给太后挑些稀奇玩意儿送过去。”
“也算是让我给她老人家尽尽孝心。”
张福闻言便赶忙拱了拱手,恭敬地应道:
“奴才领命,那皇上您现在是要先。。。。。”
他的话未说完,厉泽轩便双手随意背在身后,轻笑道:
“前朝既有母后看顾着,朕自然是先去养心殿了。”
说着他便迈开步子,准备前往养心殿。
可是他还未走几步,便又停在了原地。
张福见他停下,便小心翼翼地开口道:“皇上。。。?”
厉泽轩侧目看着邵阳殿,沉吟了片刻,才轻笑道:
“这邵阳殿的美人性子温婉,音容如朝阳,深得朕心。”
“便晋升为正一品皇贵妃,赐号为阳吧。”
张福瞳孔一缩,赶忙开口道:
“皇。。。。皇上,这。。。。这怕是不妥啊。。。。”
“她刚入宫不久,您便晋升她为皇贵妃。”
“这后宫中,位份在她之上的便只有皇后娘娘了。”
“这。。。。这可是史无前例的盛宠啊,她。。。。她怕是担不得啊。。。。。”
厉泽轩闻言便冷哼了一声,愠怒道:
“如何担不得?”
“朕乃天下之主,想给谁盛宠,便给谁盛大荣宠。”
“难道还要过问你这阉人不成?”
张福见此身子一颤,他赶忙跪伏在厉泽轩脚边,小心翼翼地请罪道:
“是奴才多言,还望皇上宽恕。。。。。”
厉泽轩冷哼一声,他一甩衣袖,沉声道:
“以后莫要多言,起来吧。”
张福闻言便赶忙站起身,恭敬地应了声是。
厉泽轩见此便抬手随意地理了理衣袍,淡淡道:
“晋升一事,你待会便差人去办了吧。”
“皇贵妃身子不好,又服侍了朕一整夜。”
“朕体恤她身乏劳累,一切繁重的礼仪盛典和圣旨宣告便都免了吧。”
张福闻言便抿了抿唇,恭敬地应了声是。
厉泽轩见此便不再开口,他抬眸看了邵阳殿一眼,便转身去往了养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