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里衣走到床旁,却不想他刚伸手触到白绵阳的肩头,小美人便直接意识不清地摇着头,可怜兮兮地小声嗫嚅道:
“不。。。不要了。。。。。”
“再来。。。。阳阳会死的。。。。。”
这般说着,他的表情便越发委屈,像是在梦中就能哭出来一般。
厉泽轩一愣,心中也知道是自己做的太过了。
见此,他便轻叹了口气,抬手将白绵阳抱在怀中,柔和着语气,温声哄道:
“乖,别怕,朕不碰你。”
“朕给你换好衣服便走,别怕了。”
说着他便拿起里衣,轻轻地给白绵阳穿好。
而白绵阳早已累极,此时便已窝在他怀中睡着了。
厉泽轩见此便抿着唇将他放回到床上,轻轻地为他掖好了被子。
临走前,他还轻轻握着白绵阳的手,柔声道:
“乖,好好休息。”
“朕先走了。”
说着他便在白绵阳的唇上落下一吻,然后转身离开了邵阳殿。
而张福一直都站在邵阳殿的门外守着,不时地还会抬手捂嘴偷偷地打个哈欠。
此刻见厉泽轩出来了,他便赶忙敛了神色,走上前去,满脸堆笑地轻声道:
“皇上,现下离早朝还有些时候,可要先回养心殿用些早膳?”
厉泽轩闻言便歪着头,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才随意道:
“不了吧,昨夜美人缠人,我一时也走不开。”
“现下便先去皇后宫里坐坐吧。”
张福一愣,他犹豫了一下,才躬着身子,轻声道:
“皇上,这恐怕不合规矩啊。。。。。”
他的话还未说完,厉泽轩便直接瞥了他一眼,愠怒道:
“规矩?什么规矩?”
“在这前朝后宫里,朕就是规矩。”
张福瞳孔一缩,他赶忙跪伏在厉泽轩脚边,声音微颤道:
“皇。。。。皇上息怒啊。”
“都是奴才失言,还请皇上责罚。”
厉泽轩闻言便抬手抚了抚衣袍,冷哼了一声,不屑道:
“亏母后还说你是个机灵人。”
“现在依朕看来,你不过就是个办事不利的废物。”
“下次再敢多嘴,你便直接滚去慎刑司吧。”
张福闻言更是惶恐不已,他赶忙冲着厉泽轩不断磕着头,颤声道:
“奴才知错了,绝不会再有下次了。”
“奴才当真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