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那名宫女便急急忙忙地抬起头,冲着凤若烟哭喊道:
“太后娘娘冤枉啊,那盆花不是奴婢打碎的,是李公公他。。。。。”
她话还未说完,李公公便直接踹了她一脚,厉声道:
“你这贱婢,居然还敢向太后扯谎!”
说着他便抬了脚,要接着踹那名宫女。
凤若烟听到这嘈杂的动静,便抿着红唇,面露不耐。
她懒懒地抬眸看了一眼,便淡淡道:
“李寒,你在我这儿当差这么多年,还不知该如何行事吗?”
李寒闻言便赶忙跪在地上,声音微颤道:
“奴才斗胆,请太后明示。”
凤若烟闻言便眼眸微垂,看着怀中的黑猫,淡淡道:
“自然是将这宫人拖出去。。。。”
“杖毙啊。”
她的话音极轻,但说出的话却充满了残忍和冷漠。
而那宫女见此便赶忙求饶道:
“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您就饶了奴婢吧。”
“此事当真不是奴婢所为。。。。”
凤若烟听这嘈杂的动静,便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道:
“聒噪,那便再加个拔舌吧。”
李寒闻言便赶忙冲着两边的宫人们吩咐道:
“还不快让人给拖出去!”
两边的人应了声是,便赶忙上前将那宫女拖了出去。
一阵嚎哭嘈杂。
李寒见此本想告退,却不想凤若烟却直接叫住了他:
“李寒,你可知方才哀家为何偏袒你?”
李寒浑身一颤,他赶忙转身跪下,小心翼翼地开口:
“奴。。。。奴才愚钝,承蒙太后厚爱。”
凤若烟闻言便轻勾唇角,冷笑道:
“我偏袒你,不过是念着之前你跟过心蕊的那点情分。”
“如今心蕊人都没了,你虽是她曾经的掌事太监,但也该仔细些那点情分。”
“当心那天,哀家。。。。。便不宠你了。”
最后几个字让李寒瞳孔不禁一缩,他赶忙冲着凤若烟磕了个头,声音微颤道:
“奴。。。奴才知错了,望太后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