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张福和彩莲都站在养心殿门外守着各家主子。
听着殿内那不一般的别样动静,二人虽都面不改色,但到底还是有些尴尬的。
为了缓解气氛,张福便轻咳了两声,主动笑道:
“彩莲姑娘,之前是在哪位娘娘那里当差的?”
彩莲一愣,随后便冲着他微微颔首,轻声道:
“奴婢之前一直都在宁美人宫中当差。”
张福身为太后那边的人,自是知晓这个消息。
闻言,他便故作了然地轻轻点了点头,轻笑道:
“那宁美人性子温和,在后宫中既不得宠,也不露面。”
“而如今那彩莲姑娘如今跟了贵妃娘娘,便算是熬到头了。”
“皇上盛宠贵妃,没准哪日便也有了姑娘你的福气呢。”
彩莲闻言便敛了眸子,面色淡淡地回道:
“宁美人和贵妃娘娘,都是这后宫的主子。”
“彩莲身为奴婢,无论在谁宫中,只管尽心伺候着便是。”
“其余心思,彩莲未曾有过。”
张福一噎,他面色微凝,随后便赶忙笑道:
“彩莲姑娘所言极是。”
“我们这些做奴才的,自是要守着本分的。”
彩莲闻言并未应话,只冲他微微颔首后,便面色淡淡地站在了一旁。
张福见此便抿了抿唇,手持拂尘,不再开口多言。
等到黄昏将至,养心殿的门才从里面打开。
紧接着,厉泽轩便揽着白绵阳,慢慢地走了出来。
他侧目看向张福,面色淡淡地吩咐道:
“贵妃近日身虚体弱,不易多动。”
“你去命人备台轿撵来送贵妃回宫。”
张福闻言便赶忙应了声是,转身去着手安排轿撵一事。
而彩莲在一旁见白绵阳似是体力不支,便赶忙上前搀扶着他的手臂。
厉泽轩见此便勾了唇角,他握着白绵阳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柔声道:
“贵妃今日送来的糕点味道不错。”
“朕方才品尝过后,觉得甚是喜欢。”
“不如以后晌午之时,贵妃都带着那糕点来养心殿伺候吧。”
白绵阳瞳孔一缩,他赶忙抬眸看着厉泽轩,咬唇小声道:
“臣。。。。臣妾身子不适,怕不能伺候好皇上。”
厉泽轩闻言便弯着眉眼,柔声笑道:
“无妨,明日不过是让你来为朕研墨,顺便看朕作画罢了。”
“不会像今日这般辛苦。”
白绵阳一愣,他舔了舔唇,随后才垂着头,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