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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李寒正手持拂尘,恭恭敬敬地候在外阁里。
他抬眸见白绵阳来了,便赶忙迎上去,满脸堆笑地拱手行礼道:
“奴才李寒,参见贵妃娘娘。”
白绵阳见此便抿着唇,面色淡淡地轻声道:
“免礼,说吧,找本宫何事?”
李寒闻言便站直了身子,他抬眸看着白绵阳,双眸微眯地笑道:
“娘娘,奴才此次来是遵了太后吩咐,前来给您送补药的。”
白绵阳点了点头,他抬手轻抚衣袖,随意道:
“本宫已知晓此事了。”
“你可还有旁事?”
李寒闻言便躬着身子,眯眼笑道:
“娘娘聪慧,太后此次总共给奴才交代了两件事。”
“送药只是其中一件。”
“其二,便是要奴才看着娘娘将那补药给喝了。”
白绵阳一愣,他轻轻眨了眨眼,有些不解道:
“为。。。。为何?”
李寒见此便微抬拂尘,轻声笑道:
“娘娘进宫晚,可能有所不知。”
“太后娘娘平日里都和和气气,极易相处。”
“但在一件事上却比较极端,那就是怕被人辜负了心意啊。”
言尽于此,他便不再开口多言,只恭恭敬敬地候在一旁。
白绵阳闻言便轻轻咬着唇,隐在袍袖中的双手也不禁微微握紧。
他与厉泽轩朝昔相伴,自是知晓太后的为人和处事风格。
如今他看着桌上的那碗药,只觉得心中危机感更重。
而李寒见白绵阳站在原地未动,便躬着身子,眯眼笑着催促道:
“奴才待会还要奉命去给川青殿的宁美人送补药。”
“所以,娘娘还是莫要再耽搁了。”
白绵阳闻言便抬眸看着那碗黑漆漆的汤药,轻声道:
“本宫不是不喝,只是有些怕苦罢了。”
说着他便垂眸看着一旁的彩莲,软声道:
“彩莲,你去为本宫寻些蜜饯来。”
彩莲闻言便应了声是,赶忙转身出了外阁。
李寒见此脸上神色微凝,他抬眸看着白绵阳,笑着开口劝道:
“这俗话说的好,良药苦口嘛。”
“奴才觉得娘娘还是尽早服下比较好。”
“否则等药凉了,那便更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