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女闻言便赶忙应了声是,转身出了宁星河的帐子。
宁星河见人走了,便从怀中掏出那块兵符,敛了神色。
现在,他还有任务在身。
至于他与容白羽的账,便等日后再说吧。
想到这儿,他便起身走到帐子的布窗前。
他抬手掀开布帘,薄唇微抿,冲着外面吹了声口哨。
哨音刚落,便有一只纯黑的鸟从旁边密林中飞了出来。
它循着哨音而来,乖乖地站在了宁星河那只微抬的手上。
宁星河见此便将它抱了进来。
这帐子中没有能够书写的纸张,所以他便直接从柜子中拿了件小衫,熟练地从上面撕下了一缕。
他拿着布条坐在桌前,咬破指尖,在上面书写了几个字。
“兵符到手,按计划行事。”
写完之后,他便将这布条塞进了那只黑鸟腿上的小竹筒里。
而那只黑鸟在这帐子中,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任何动静,似是极通人性。
宁星河做完这些,便抱着黑鸟走到窗前,将它放了出去。
而那只黑鸟刚一脱离他的手,便立刻振动双翅,轻车熟路地冲远处京都飞去。
。。。。。。。
与此同时,厉泽轩正随意坐在宴会的主座上。
他轻轻晃着手中的酒杯,垂眸看着里面酒水转动,不禁勾了唇角,似是有些醉意。
而此次随行而来的臣子们都坐在他的下端,围成了一个圈。
他们见厉泽轩兴致不错,便纷纷端起面前酒杯,给他敬酒。
厉泽轩也不推辞,见此便歪着头,笑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众人见此便也纷纷跟着一起饮尽酒水。
而在那圈子的中间,是几名身材曼妙的舞女。
她们身着轻纱,墨发微散,身上的银质配饰也随着那些舞步隐隐作响。
不少臣子看着这些美人,双眼放光,只想趁着那些轻纱随舞步扬起时,一览其中的傲人风光。
而白绵阳坐在厉泽轩身侧,见他此时目光正放在那群舞女身上,当即便不乐意了。
他微微起身,直接抬手捂住了厉泽轩的双眸,软声喃喃道:
“你。。。你不准看她们。”
他此时心急,竟是连敬语都忘了讲。
厉泽轩一愣,他本就是在思索事情,并未看那些女人。
但突然被白绵阳这么一说,他便拉下白绵阳的手,勾着唇角,轻笑道:
“她们都是朝中数一数二的美人。”
“朕若是不看她们,要看谁呢?”
白绵阳一愣,他咬了咬唇,随后便脸色微红地小声嘟囔道:
“皇上可。。。。可以看臣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