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奴婢去给您请个太医瞧瞧吧。”
凤若烟轻轻摇了摇头,她用帕子擦去嘴角血迹,淡淡道:
“无妨,不必声张。”
苏昕闻言便咬着唇,一字一句地关切道:
“娘娘,凤体要紧。”
“这么多年,您一直为整个王朝殚精竭虑,费尽心思。”
“但是眼下,您真的该好好歇息了。”
凤若烟看了她一眼,便随口淡淡道:
“哀家身子如何,还无需你来提醒。”
说着,她便慢慢起身,轻叹道:
“明日是心蕊的忌日,哀家不可起晚。”
“你服侍哀家就寝吧。”
苏昕一愣,随后便躬身应了声是。
而凤若烟见此便率先走去了寝殿。
苏昕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眸光暗淡。
果然,她数十年的陪伴,还是比不过那个死去多年的人。
娘娘的眼中,始终都不曾看到过自己。
想到这儿,她便叹了口气,紧随着凤若烟的脚步而去。
。。。。。。
与此同时,营帐中。
宁星河无力地躺在床上,墨发凌乱地散着,那白皙紧实的身子上也满是斑驳红痕。
而容白羽则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放在了宁星河的面前。
“方才你我之间,不多不少,刚好八次。”
“而这买卖既成,我们也无需再有瓜葛。”
“这是解药,等你服用后,那小鱼便不会再闹你。”
“只是,江湖路途艰难,望君多保重。”
话音刚落,他便冲宁星河拱了拱手,直接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帐子。
宁星河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禁双手微握。
心中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感觉。
似是有些酸楚和。。。不舍?
察觉到这个想法,他便赶忙摇了摇头,撑着身子坐起,将那瓷瓶握在手中。
他垂眸看着手中的瓷瓶,神色晦明。
买卖已成,他们之间的确无需再有瓜葛。
想到这儿,他便微微仰头,将那瓶中药汁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