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泽轩刚进帐,便屏退了负责帐中伺候的侍女。
等人都走了,他才抬手将身上衣袍脱下,扔在了地上。
白绵阳站在一旁,看着厉泽轩那紧实完美的上身,不禁脸色微红。
“皇。。。皇上,你脱衣服做什么?”
厉泽轩眉头微挑,他转身走到白绵阳身旁,歪头轻笑道:
“衣袍肮脏,我自是要换件新的。”
“倒是你,脸红什么?”
白绵阳一噎,他赶忙挪开目光,用手捂着自己的脸,软声道:
“我。。。我没脸红。。。”
厉泽轩唇角微勾,见此不禁轻声笑了起来。
他俯下身子,轻轻咬着白绵阳那微红的小耳朵,柔声道:
“我瞧你这衣袍也不干净,不如也换一身吧?”
说着他便抚上白绵阳的细腰,指尖微错,解开了他的衣带。
繁乱的裙衫因失了衣带约束,便纷纷顺着白绵阳的身子,慢慢向下滑去。
白绵阳瞳孔一缩,他赶忙垂手拉住自己的裙衫,却已来不及。
最后,那裙衫只堪堪挂在他身上。
半遮半掩间,满是风情。
裙衫上满是泥泞肮脏,内里肌肤却雪白滑软。
厉泽轩眼眸微暗,他俯下身子,轻轻舔舐着那小巧锁骨,喃喃道:
“真想把你染脏啊。”
白绵阳闻言赶忙向后退了一步,语气紧张地嘟囔道:
“皇。。。皇上,你是想将阳阳扔到泥坑里吗?”
厉泽轩一愣,随后才垂着头,闷声轻笑了起来。
白绵阳见此便轻轻咬着唇,小声唤道:
“皇上?”
厉泽轩抬起头,他轻轻捏着白绵阳的下巴,柔声道:
“想要染脏你,有许多方式。”
“我为何要将你扔进泥坑呢?”
白绵阳抿了抿唇,有些不明白厉泽轩为何想将自己染脏?
脏兮兮的,多不好看啊。
厉泽轩见此并未多言,他垂头轻咬白绵阳的唇,笑道:
“好了,别拉着你身上的脏裙子了。”
“换件干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