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回想了一会儿,才轻声应道:
“陈将军夜间喝醉了酒,闯入了宁美人的营帐。”
“在帐中不慎磕到桌角,说是。。。。昏迷不醒。”
凤若烟闻言便冷笑了一声,她单手撑头,淡淡道:
“昏迷不醒?哀家倒觉得他是死了吧。”
“酒令色昏,当真是个不中用的莽夫。”
说到这儿,她便抿着唇,轻叹道:
“既如此,那他身上的兵符也定是在皇上那儿了。”
林一闻言便赶忙重重地磕着头,轻声道:
“是属下办事不利,还望娘娘责罚。”
凤若烟轻叹了口气,她眼眸微垂,淡淡道:
“事已至此,处置了你,又有何用?”
“我若现在真杀了你,也不过是自折羽翼罢了。”
“你起来吧。”
林一闻言便抿着唇,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
而这时,李寒也慌慌张张地跑到了祥芳宫中。
他二话不说,便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太后娘娘,大。。。大事不好啊。。。。”
凤若烟眉头微皱,闻言便抿着唇,不耐道:
“何事如此慌张?”
李寒闻言便抬起头,面色惊慌地开口道:
“回太后话,南沧军北上,如今已过了河,今日便能到京都!”
凤若烟瞳孔一缩,她垂眸看着李寒,冷声道:
“何人带领?”
李寒回想了一下,随后便舔唇应道:
“是。。。。。是丞相府长子,乐南狄。”
凤若烟一愣,她怔愣地坐在原处,双手微握,喃喃道:
“丞相府。。。。贵妃。。。。兵符。。。。”
往事一件件,一桩桩从她脑海中浮现。
事已至此,她也了然了一切。
她垂着眸子,脑海中也想到了厉泽轩。
那张脸,与先帝多像啊。
她坐在榻上,突然便勾着唇角,笑了。
“十年之久,皇上居然与哀家演了这出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