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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诺此时正蜷缩在高台上,双眸轻闭,眼尾还挂着晶莹泪珠。
而那白皙的身子上也满是青紫的斑驳和红痕。
纳西林站在他身边,双手微握。
虽然他的发情期仍未结束,但已缓解了许多,理智也已回笼。
他站在阿诺身旁,看着他那副可怜脆弱的模样,心中有些不忍。
但想到是阿诺自己主动的,他便抿着唇,嘟囔道:
“啧,当时都让你滚开了,是你自己非要。。。。。”
话未说完,阿诺便皱着眉头,小声梦呓道:
“好痛。。。。。”
模样脆弱,声音轻软。
纳西林闻言一噎,他抿了抿唇,最后还是走到一旁取了张兽皮,轻轻搭在阿诺身上。
他坐在高台边缘,垂眸打量着阿诺那处的伤口,不禁皱了眉头。
“早就说过让你走开的啊。”
“怎么伤成这样了。。。。”
这般说着,他便垂着眸子,满脸思虑。
他记得,在海滩附近的那片灌木里,好像有种草吃了可以止痛吧。
就是不知道这冬天的时候,还有没有那种草。
想到这儿,他便站起身子,慢慢走向洞口。
而在洞口负责看守的蛇族雄性见他过来,便赶忙问道:
“首领,您打算去哪儿?”
纳西林闻言一噎,他抿了抿唇,才装模作样地淡淡道:
“咳,没事,就是想去海滩那边转转。”
“你们在这儿好好守着洞穴就行。”
说着,他不等几人回答,便直接化成蛇形游走在雪地间。
而如今这个冰天雪地的环境,对于蛇族极其不利。
他们这个时候更适合在洞穴中度过发情期,进行冬眠。
而非外出游荡。
纳西林潜在雪地间,只觉得那些冰凉的雪层让自己的身体有些发僵。
但是想到阿诺的模样,它便吐着猩红的蛇信子,继续向海滩那边前进。
人终归是被自己伤到的,自己替他寻点草药也是应该的。
与此同时,躺在高台上的阿诺也慢慢地睁开了双眸。
他咬着唇,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是麻木的疼痛感。
尽管如此,他还是撑着身子起身,目光也在四周巡视着。
可是洞中没有纳西林的身影。
见此,他便皱着眉头,从高台上下来,一瘸一拐地走向洞口。
而守在洞口的那几个雄性见他过来,便都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