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默没办法喜欢上异性。
陈近洲:“姐姐也不行。”
方远默撇嘴,“切,小气鬼。”
陈近洲掐他腰,以示威胁:“就小气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方远默痒地躲开:“只能在你发现前拒绝,免得小气鬼气坏了身体。”
回复令陈近洲满意,喝光了他的薄荷水,手掌再横进他后腰里。
昏暗的环境,难以察觉的亲密。
方远默没推开,任由他摸着,局促地找话题:“刚才的电话,没事吧?”
“没事。闻少爷被高中同学挂电话,闹小孩脾气,企图获得宽慰和关心。”
似曾相识的剧情,方远默合理猜测:“他喝酒了?”
陈近洲:“嗯。”
“又是那个学医的同学?”
“除了他,还能有谁。”
“闻学长还真执着。方远默小声嘀咕,“跟追人似的。”
“走了,去玩点别的。”
陈近洲拉上人,往舞池里去。
方远默半推半就:“我不会跳舞。”
钢琴和乐理救不了肢体,方远默连广播体操都做不好。
陈近洲勾住腰,把方远默的手放在自己肩膀:“不用会,靠紧我就够了。”
灯光昏暗,蓝色环境里流淌缓和的音乐,两个人紧密相贴。
方远默搂紧他肩膀,跟随步调晃动。
舞池里,旁人的身影模糊成色块,只有陈近洲在他聚焦的视线里。
方远默的鼻梁贴下巴尖,他偷喝了酒,想干更大胆的事,可眼神又让他退缩。
陈近洲手臂用力,把人勾近自己:“又想躲?”
方远默抿嘴唇:“没。”
陈近洲缓慢靠近:“撒谎。”
方远默:“这里人好多。”
“怕什么。”陈近洲的鼻尖嗅他下巴,“不是你说的,想体验光明正大谈恋爱的感觉。”
“我随口说的。”
“人都到这儿了,才说这个。”陈近洲掐他腰报复,“方远默,你耍我?”
指尖抠后颈,方远默主动靠近:“没有。”
陈近洲:“那就主动点。”
“你怎么不主动?”
“你确定让我主动?”
陈近洲的手伸进衣服里,也许下一秒,绑带就能从裤腰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