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小鱼他们下马前,霍傲武已经让镖师们简单地将木屋前后巡视过一圈了。
现在将范围扩大些,再仔细地检查一番,避免晚上出现状况。
他们三人背上武器上了马,从南面开始,绕着木屋走了约莫一刻钟,未发觉不对。
太阳下山后,温度又低了些,不知不觉间,天空中又飘起了雪。晶莹的雪花落在脸上,一阵冰凉。
“真冷啊!”同行的镖师裹紧斗篷,缩了缩脖子,“没有猛兽留下的痕迹,便是有些蛇虫,应当也被我们惊走了。老大,差不多了,咱们回去吧!”
霍傲武点了点头,招呼严少煊往回走。
才走了两步,一阵风吹来,两人神色一紧。
“有血腥味!”
严少煊同霍傲武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驱着马往西北方向走,另一位镖师连忙跟上。
这血腥味极淡,严少煊推测要么是离得远,要么是受伤的人或动物伤势不重,血留得不多。
果然,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他们便找到了血腥味的来源处,只有两三点,痕迹极淡。再晚些过来,便要被雪掩住了。
霍傲武用手杖在地上拨弄了一会儿,捡起一根毛发:“是狼。”
严少煊点了点头:“伤得不重,没有搏斗的痕迹,应当只是从此处经过。”
另一位镖师一脸叹服:“严大人不愧是做过猎户的,比我们这些镖师还敏锐些!”
先前严少煊提出要一起出来时,他还有些不服,觉得这官老爷信不过他们。又觉得能考中状元,心思定然全放在念书了,即便原先做过猎户,只怕也没什么打猎的本事,帮不上什么忙。
这会儿却是收起了轻慢之心。
严少煊受了夸赞,面上却不见笑意。
霍傲武将副镖头应东在内的十名镖师都留在木屋里了,还有阿柴他们在,按理说即便有狼出现,晏小鱼他们也不会有危险。
晏小鱼一身武艺寻常汉子都不是对手,箭术更是他亲自教的,自保不成问题。
可他心里不知怎么,还是隐隐有些不安。
严少煊面色肃重:“咱们快回去吧。”
*
另一头,木屋里。
副镖头应东指挥两个小镖师从马车里搬了一篓干柴火、一篓木炭下来,阿柴几人生火,闲不住的晏兴茂和何秋花带着小九他们烧水、煮吃食。
没一会儿一壶桂圆姜枣汤便煮好了,晏小鱼端了两碗,和阮意绵凑在一起咬耳朵。
之前身边一直没有成亲了的哥儿朋友,阮意绵是第一个,晏小鱼不免有些好奇。
阮意绵也是好性儿,他问什么都老实作答,没一会儿便把自己的情况全秃噜出来了。
“你看着和我一般大,竟有两个小孩儿了?!”
晏小鱼大惊失色,心情十分复杂。哥儿本就生育困难,阮意绵体型这般瘦弱,生两个孩子肯定吃了不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