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个表弟表姐的,听的陆清规脸色阴沉,搭在两侧扶手的双手暗自用力。
可他越是如此,沐照寒就越是舒坦。
没想到陆清规竟还有今日!
许是料到陆清规会答应,沐照寒倒是并未离开,静等着他给出答案。
而他思忖良久,才不情不愿的妥协,“收药就收药!”
沐照寒不敢停留,匆忙往山顶去。直到进入红侠山,迎面就看到了金二。
“沐姑娘怎么突然来了?”见沐照寒脸色不对,金二也顿时心中一紧,“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大当家的呢?”沐照寒见正堂没有大当家的身影,这才问他。
金二急忙走在前带路,边走边说:“大当家的正与二当家的在后院比射箭呢。”
进了后院,正巧大当家的一箭射中靶心,四周红侠山的兄弟们纷纷高声呼喊。
沐照寒好不容易才挤到了大当家的身侧,直接开门见山:“大当家的,今日有事需得大当家的跑一趟。”
四周陡然一静。
大当家的和二当家的同时看向沐照寒。
二人见她神色不对,哪里还有兴致射箭?
两人同时放下弓箭,又吩咐红侠山的其他兄弟接着玩,随即才与沐照寒一同去了正堂。
途中沐照寒将陆清规在李塘村的听闻一五一十的告知二人,又缓声言明心中担忧:“倘若真有朔北人进入福鹿县,此事自是可大可小,但就怕此人是朔北人派来的眼线。”
若是眼线,只需一个便能惹得大祁上下不得寒宁。
“倘若此事并不属实,而是那高将军凭空假造一个朔北人,实则却是意欲抓捕陆清规,也未可知啊!”
大当家的和二当家的对视一眼,两人登时明白此事非同一般。
“若想在福鹿县找人,只怕是难,但若是想知晓这高将军究竟是要抓谁,”大当家的笑了笑,“此事我倒愿为沐姑娘跑一趟。”
亦或是说,在和高胜打交道这事上,他本就该为沐照寒跑一趟。
“这姓高的可算是遭报应了,若不是他,那张伯的闺女还好好的活着呢。”
“谁说不是啊,真是老天开眼,让这种畜生恶有恶报!”
“这下老两口在地下也总算是瞑目了。”
“还有那位林秀才呢,当年可没少被这姓高的欺辱!”
“什么秀才?那可是榜眼!听闻他如今在刑部任刑部侍郎呢,该称一声林大人。”
“对对对!该称林大人才是。”
吴策应了声,点头哈腰的跑开拿了血书过来递给陆清规。
沐照寒凑近一看,见上面只有短短几句话。
“科场尽污,阉贼蔽天。
仕子寒窗,尽付尘灰。
天听高邈,忠言难达。
唯以残躯,血溅圣阶。
以复我朝取士之清,慰天下学子之心!”
第199章动乱
这血书简短,却很是能勾起情绪,连对实情略知一二的沐照寒看完都觉怒火中烧,更遑论这些学子。
她深吸了口气,问道:“只有京兆府学里头贴了吗?”
吴策答道:“血书只贴在了京兆府学,旁的其他书院也都贴了。”
陆清规问道:“血书可验了真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