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还未亮,外面仍旧是漆黑一片。
四月和月茹躺在床上,屋子里静悄悄的。
四月这一夜心事重重,辗转反侧了许久才开始迷糊,还未睡沉,被门外“咚咚咚”的敲门声给惊醒了。
她从床上一骨碌坐了起来。
月茹也醒了,浑身打着哆嗦,抱着四月的腰不撒手。
敲门声在夜晚显得震耳欲聋,停了又响,响了又停。
两人谁都不说话,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外面的动静,神才回过来一些。
”小姐,这是怎么了?吓死我了!”月茹说。
“不是敲的咱们的屋子,不用怕。”四月说。
“会不会是强盗?”
“不会!”
两人又不说话了,身子靠在一起,等着这一阵阵急促的敲门声过去。
外面乱糟糟的,不时响起男人的叫骂声。
时间一点点的煎熬着。
终于,她们的屋门外也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敲门声响起的瞬间,两人低声惊呼,仿佛被雷击到了一般。
“四月小姐在不在?”门外有人问。
这声音他们并不熟悉。
月茹轻轻推了推四月,说道:“找你的!”
“我在这里谁也不认识,谁会找我?”
“开门!”外面的人似乎没了耐心,又狠狠的敲了几下门。
四月也害怕了,她不敢去开门。
“没……没有叫……叫……叫四月的。”月茹喊道。
片刻的安静。
一声沉闷又嚣张的踹门声打破了这片宁静。
门被踹开,使劲的晃动了几下才静止。
几个人走了进来。
两人抱头尖叫起来。
雷画文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女人,向身边的人示意了一下。他们都退出了房门。
雷画文的心安定了,他不急不忙的走到椅子前坐下来,将自己挎着的手枪摆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四月尖叫了几声后,终于瞄了眼坐在屋子里的男人。
“画文哥!”
她松开了月茹。
“画文哥饶命,画文哥饶命!”月茹语无伦次的学着四月的话,抱着自己的脑袋缩成一团。
雷画文看向四月。
四月像做错了事情一般,低垂了眼帘。
她穿着里衣,头发散落到腰间,胸脯鼓鼓的,发育的很好,已经是一个小女人的模样。
“让你的丫头先出去。”雷画文说。
四月摇了几下月茹,才将她晃得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