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扶雨立刻抽回手。
“那你别睡觉,少到处碰瓷。”
阿德里安神情平静,声音倒是透着愉悦。
“又没让你做什么。”
和云扶雨的那一次,阿德里安失忆了。
但在之后的梦境里,诸多难以描述的纷乱片段,像是在提示他一般,无数次在午夜梦回之时回味。
第一次不记得,以后就未必了。
再下一轮。
这一局,云扶雨终于抽到国王牌。
机会来了。
云扶雨不动声色地提问:
“我不太想抽问题,可以随便换个内容吗?”
金闵:“当然。”
云扶雨心下思忖。
最好先提问一个不那么重要的问题,循序渐进。
云扶雨:“3号。”
朝晖:“嗯,是我。”
云扶雨:“可以给我讲讲七塔建立的历史吗?”
在场所有人完全没料到他会提问这个。
啊?
历史?
怎么突然从成人的酒桌游戏跳转到正经频道了?
阿德里安:“你是小孩子吗?还要听睡前故事?”
云扶雨本来有些忐忑,闻言瞬间黑脸,嫌弃地往远离阿德里安的方向挪了挪。
朝晖:“可以讲,只是这段历史太长了,有些考验我的概括能力。”
云扶雨点头。
“嗯”
朝晖看着那双澄澈的眼睛,眼底笑意加深。
想要拒绝云扶雨,还真是不太容易。
一不小心就会心软,然后顺着云扶雨的要求来。
但朝晖还想找到更多和他相处的机会,所以——
朝晖温和地笑了笑。
“等庆功宴结束,我单独给你讲,可以吗?”
云扶雨:“好吧,那我换个问题。可以给我讲讲教廷吗?”
阿德里安:“教廷?你对那群神棍感兴趣?”
云扶雨:“为什么这么说?净化污染不是要依赖世界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