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浴室内。
&esp;&esp;宁浅无力的扒在顾景琛的怀里,眼神时不时瞥向他身上的伤口处,在确定他伤口位置都贴好了防水贴后,才继续让他给自己洗澡。
&esp;&esp;原本,顾景琛轻手轻脚,给她洗着头发,涂抹沐浴露。
&esp;&esp;可逐渐,手中吹弹细腻的肌肤,灼的他整个人欲火焚身。
&esp;&esp;宁浅也感受到了头顶上方逐渐低沉的粗喘,她正趴在他的胸膛上,身下,明显的变化,让她迅速起身,跳出了浴缸。
&esp;&esp;撇下一句,“我洗好了。”便匆匆披着浴巾奔逃出了浴室。
&esp;&esp;顾景琛被她迅猛的动作惹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怔愣片刻,唇角缓缓勾起深深的弧度。
&esp;&esp;笑着起身,有些无奈的打开花洒,调到冷水的位置,灭火。
&esp;&esp;卧室床上。
&esp;&esp;宁浅裹着浴袍正玩着手机中一个种树的小游戏,是十二拉她一起玩的。每日需要施肥。正玩着,一通陌生的号码打来。
&esp;&esp;是座机号码。
&esp;&esp;十二是莫家的孩子
&esp;&esp;顾景琛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眉心不觉一皱。床头灯下,从他怀里逃出来的小女人,此刻正神情恍惚的坐在床上,湿漉漉的发丝滴着水。
&esp;&esp;端着一张精致的小脸,苍白若纸。
&esp;&esp;“怎么了?”顾景琛心疼的走过来,“怎么不吹头发,屋子里还开着冷气呢,感冒了怎么办?”
&esp;&esp;话说着,他已经调高了空调的温度,人也走到了梳妆台的柜子前,拿起吹风机,又返回到床边。
&esp;&esp;插上电源,又用手试了下风筒的温度,顾景琛开始仔细的给宁浅吹头发。
&esp;&esp;她任由他吹着,心里千回百转,全是刚刚接到那通电话的事。
&esp;&esp;这件事,是要给莫家一个交代的。
&esp;&esp;不能因为她,伤害到莫戈。她更不想伤害莫叔叔和许阿姨。
&esp;&esp;顾景琛坐她的身侧,摸着手中已经吹干的发丝,将电源关掉后,随手将吹风机放到床头柜上,双臂展开,将宁浅整个人拥进怀里。
&esp;&esp;“到底怎么了?这么魂不守舍的?”低沉磁哑的音色,却带着让她莫名的心安。
&esp;&esp;宁浅微微摇头,还是不想说。只是身体更贴近了背后的胸膛处,将脸埋进他的心口。
&esp;&esp;一如少时,她难过时那般。
&esp;&esp;顾景琛心底涌起酸胀,他从不知道,“失而复得”是这世上最美妙的存在。
&esp;&esp;“两年前,我被沈斯年拉着去西藏,在布达拉宫看到许多千里跪拜而去的朝圣者,当时不明白,支撑着他们的,到底是信仰,还是执念。”
&esp;&esp;他抱着她,收紧了手臂,“后来,我才明白,不论是信仰,还是执念,都是即便死也舍弃不掉的。就像你于我而言。”死也不会放手。
&esp;&esp;那一年晨光熹微,他也曾在拉萨的街头,一路至大昭寺。
&esp;&esp;心里念的,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