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染答应了霍泊言的求婚,和霍泊言住在了一起,生活有了阶段性变化,但好像也没有本质上的不同。
毕竟早在霍泊言求婚之前,他们就已经下定决心,要和对方共度一生了。
但同居也带来了一个直观的效果,他们腻在一起的时间更多了。
对此,朱染和霍泊言都表示非常满意,他们终于不用再像早恋的学生那般,干什么都偷偷摸摸的,担心被人发现了。
至少就现在来说,他们可以在这套几百平米的大房子里,随时随地,干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事情,目测好长一段时间都不会腻。
朱染还是比较传统,他最喜欢的还是卧室,安全私密的环境,一张干净柔软的大床,他和霍泊言都可以非常享受。
但霍泊言偏爱各种除床以外的各种地点,他喜欢将朱染抱在穿衣镜前,强迫朱染盯着镜子看清每一个细节。
朱染不太喜欢这样,因为霍泊言一边让他看还一边说很多dirtytalk,每次都搞得朱染很不好意思。
霍泊言也喜欢在浴缸里,让朱染坐在他身上,热水把朱染皮肤蒸得红通通的,眼睛湿漉漉,格外有视觉冲击。
可浴缸湿滑,水声动静特别大,还有受伤的危险,朱染也不太满意。
但最令朱染意想不到的是,霍泊言最喜欢的一个地点,竟是他们对门那个放雕塑的奇怪房间。
他们之前收拾卧室里朱染的大幅写真照,霍泊言提议把照片放在这个房间里,被朱染拒绝了。
朱染觉得这个场地特别纯净,神圣,适合做一些类似冥想晨间瑜伽的活动,他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霍泊言偏偏喜欢这里。
怪就怪在霍泊言每次抱着朱染进来,都会变得特别兴奋,把他按在各个角落,不让朱染走。很多时候,朱染一抬头就看见那尊一米九高的雕塑,能被羞死。
除了这些分歧以外,他们的相处都算和睦。
但是没过多久,朱染就发现了和霍泊言同住的一大坏处——他们一回家就黏在一起,彼此的工作效率都变低了。
朱染不实习后时间相对空闲,除了做实验外,也就是偶尔接客片,其余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家看电影拉片。
自从决定把摄影重心转向视频后,朱染除了平日里自己拍视频,也在考虑考研上电影学院念导演系。不过这只是一个初步的念头,还没有完全确定。
而且今年研究生报名已经错过了,明年还有很长的时间,朱染想趁着这段空闲时间多看看电影,确认自己是否真的喜欢这个职业,再决定要不要报名考研。
另一边,霍泊言现在兼顾港岛和A市的工作,离开港岛后,他提拔了几个靠谱的下属,也把陈家铭升职为副总,协助他处理两地业务。
可哪怕如此,霍泊言也依旧比朱染忙碌许多,要带许多工作回家处理。
按照朱染的设想,居家办公并不会降低效率,他们可以一个在书房,一个在客厅,彼此互不干涉。
但朱染万万没想到,霍泊言每隔十几分钟,就要出来亲一下他。一两次还好,可霍泊言是每次!简直像是有多动症一样!
朱染甚至都怀疑,霍泊言是不是把他当成了什么解压玩具。要不是他有自己的工作学业,霍泊言得把他缩小揣进自己兜里,随时随地掏出来把玩一番才算满意。
坏就坏在朱染也不是那么意志坚定,他要是能拒绝霍泊言还好,可他几乎每一次都被霍泊言绕了进去,看一会儿电影就分心和霍泊言抱抱亲亲,回过神来,已经完全不知道电影在演什么了。
今天晚上又是这样,朱染在沙发上看电影,没过多久又被霍泊言出来骚扰,被亲得错过了电影剧情。
朱染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伸手抵住霍泊言胸膛,趁着霍泊言结束亲吻,微微抬起头说:“霍泊言,你有没有发现,我们最近有点儿太不思进取了……”
霍泊言咬着他嘴唇,气息逐渐加深:“我没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