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后,灶门炭治郎也苏醒。
少年一睁眼就瞧见了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两人,面对拯救了炼狱杏寿郎的大恩人,对于他们的询问少年人自然是知无不言。
凭借着从炼狱杏寿郎和灶门炭治郎两人口中问到的信息,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勾勒出了这四年间鬼舞辻无惨的大致行动轨迹。
经历了战国一遭之后,他们再回头看鬼舞辻无惨,对方的所作所为以及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目的,他们都能猜测个七七八八。
可以说,鬼舞辻无惨在太中这里没有秘密可言。
大正的鬼杀队与鬼舞辻无惨早无正面交集,自然也无法分析鬼舞辻无惨所作所为隐含着什么信息。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则不同,战国与平安相隔时代本就不远,所以智哉领导的产屋敷家关于鬼舞辻无惨的记载保存得还算完好,再加上从缘一和珠世夫人这两个与鬼舞辻无惨亲身接触过的人口中挖到的过往,有了这些情报的支持,鬼舞辻无惨在二人眼中已经无所遁形了。
“鬼舞辻无惨出现是在你父亲去世一年后发生的,是吗?”
“嗯。”
灶门炭治郎点头。
“炭治郎君,能仔细讲讲有关于你父亲的事情吗?”
“父亲吗?”
“没错,关于你父亲的长相,或者有什么奇异的地方最好仔细说一说。”
灶门炭治郎闻言仔细回忆,说道:“父亲很瘦弱,我记事起父亲的身体就一直不好,他常年受病痛折磨但是情绪却很平和,好似植物一般沉静。”
“父亲和我说得最多的就是,‘要呼吸啊,炭治郎’现在回想起来,父亲的呼吸方式跟柱们很是相似。”
因为奔波厮杀而暂时深埋的记忆随着回忆越发清晰起来,久远过去的点点滴滴都被炭治郎翻了出来,“父亲虽然身体很虚弱,但是他可以在寒冷的雪夜无休止地跳一整夜的火之神神乐,而且父亲在离世前夕还一斧斩断了熊首。”
讲述到这里,无论是太宰治、中原中也还是旁听的炼狱杏寿郎都听明白了,炭治郎的父亲炭十郎绝非普通人。
“父亲杀熊的时候曾经说过,他的眼中一切都是透明的,那是竭尽全力拼搏痛苦之后,才可到达的「领域」。”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听到这里眉头轻挑,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通透吗?”
太宰治喃喃:“这可真是了不得啊。”
中也轻声说道:“穷其道者,殊途同归,真的印证了啊。
缘一先生知晓,应当会很高兴吧。”
“鬼舞辻无惨应当是早就盯上灶门家了,只是因为炭十郎先生的存在迟迟没有下手罢了。”
太宰治叹息:“真是可惜,没能和那位先生见上一面。”
中也紧跟着点头,“如果没搞错的话炭十郎先生应是此间最强的日之呼吸,是这个世界继缘一先生之后唯一进入通透世界的强者了。”
两人旁若无人交谈着关于炭十郎的话题,什么日之呼吸、通透世界,听得炭治郎和炼狱杏寿郎一头雾水。
但是他们联系语境大致上也能听懂一些,诸如,灶门炭十郎拥有一种强大的呼吸,至于他本人更是强者中的强者。
炭治郎听着太中二人的谈论有些恍然,父亲,你眼中的世界到底是何等模样?
太宰治看向少年人,准确说是看向少年的额头,“还有最后一个问题,炭治郎君,你父亲身上是否有着跟你额头上相似的斑纹。”
被提问的炭治郎一怔,伸手摸了摸额角上颜色越发深沉的疤痕,“是的,父亲头上也有浅浅一道瘢痕听说是胎记,不过我与父亲不同我头上是被炭火烧出来的疤痕。”
“胎记吗?唉,真是越来越感到惋惜了”
太宰治轻叹一声,没有解释在惋惜什么,只是对着炭治郎说道:“你额头上以前或许是疤痕,但以后就未必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