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让平时上班那帮工友们知道他们家和县长都有关系,能坐在一个桌上吃饭,那还不得炸了锅!
李建业看着叔伯们那副拘谨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但也理解。
他走过去拍了拍李安生的肩膀:“叔,婶儿,你们就听梁县长的,都放轻松点,跟平常在自个儿家吃饭一样就行。”
说着,他便开始安排座位:“咱们老爷们坐一桌,婶子和婷婷就跟艾莎、安娜她们坐一块儿,热闹。”
他看了一眼还在电视机前看得入迷的二爷爷和两个孩子,笑着补充道:“二爷爷,您就跟安安和守业他们一块儿,陪着孩子们吃。”
二爷爷头也没回,乐呵呵地应了一声:“哎,好,好!”
很快,人就分成了两桌。
艾莎和安娜手脚麻利地将最后两道热菜端了上来。
小鸡炖蘑菇、红烧鲤鱼、锅包肉、猪肉酸菜炖粉条、凉拌猪耳朵、拍黄瓜……满满当当一大桌子,都是地道的东北硬菜,油水足,香气扑鼻,看得人食指大动。
李建业拿起酒瓶,给男人们这一桌挨个满上了白酒,又给女人们那桌开了橘子味的汽水。
他举起自己的酒杯,站起身来,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今天,是我李建业乔迁新居的好日子,以后也是要迈向新的生活,感谢各位长辈、朋友能来捧场!”
李建业声音洪亮,满脸笑意,“啥也不多说了,都在酒里,希望咱们的日子都越过越红火!
来,大家伙儿,干了这一杯!”
“干杯!”
“好!”
众人纷纷响应,赵诚和李安生他们都豪爽地举起了杯子。
就在这时,梁县长也端起了面前的酒杯,可酒杯到了嘴边,他又顿住了,动作里带着一丝犹豫。
他转头看向李建业,当着一桌子人的面,开口问道:“建业,我……能喝吗?”
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顿时有些微妙。
赵诚和李安生他们都愣了一下,有点没反应过来。
县长喝酒,怎么还问起建业来了?
李建业作为给他调理过身体的大夫,自然明白他的顾虑,他笑了笑,语气平淡却不容置喙:“梁县长,酒就先别喝了,对身体不好,那边有汽水,您今天就以汽水代酒吧。”
这话说的坦然,既没点破病情,又给足了建议。
梁县长闻言,没有丝毫的不快,反而像是得到了最终指令一样,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邻桌。
李望舒正端庄地坐着,嘴角含笑,优雅地给孩子们夹菜,一身得体的连衣裙衬得她气质非凡。
梁县长心里一热,毫不犹豫地放下了手里的酒杯,伸手拿过旁边一瓶还没开盖的橘子汽水,“砰”
的一声启开。
“好!
听你的!”
他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橙黄色的汽水,重新举起来,对着众人朗声道,“今天,我以汽水代酒,同样祝贺建业乔迁之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