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睡前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要如何向谈总证明自己没在勾引他?
很清白啊,真的很清白。
沈泽想:我只是个热情好客的东北人。
思考来思考去,没思考出个结果,反倒把自己思考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他顶着个鸡窝头起来去洗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左右端详一番,给陈骁发了个语音消息:“骁哥,我觉得我真挺帅的。”
陈骁刚起床,看他一大早发消息,还以为有什么事儿呢,结果是在这儿没屁搁楞嗓子,翻了个白眼,发了个竖中指的表情包,没再搭理那自恋狂。
沈泽磨磨蹭蹭洗漱完,发现时间有点赶了,套上衣服抓了背包就往外跑,一只脚都进电梯了才发现鞋没换,于是又折返回去,换了鞋。
这一耽误不要紧,电梯下去了,等这么一遭,三五分钟又没了。
沈泽杵在电梯前面,开始伤春悲秋:我大好的年华为什么要在这里吃苦呢?我应该回老家考个公务员,让同科室的大姐给介绍个对象,谈个两三年,恩恩爱爱地结婚。
短短三五分钟,深泽已经开始想三五年以后的幸福婚姻生活了。
电梯来了,及时打断了他的美梦。
确实是美梦,因为很难实现,毕竟,公务员也不是那么好考的。
沈泽满脑子乱七八糟的念头下了楼,刚走出小区就看见一辆眼熟的迈巴赫停在路边。
不确定,再看看。
他走过去,绕到后面,看了一眼车牌号。
“干嘛呢?”
正歪着脑袋看车牌号呢,头顶突然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
沈泽一个激灵,抬头看过去,还真是谈聿之。
“艾玛,这么巧。”沈泽说,“谈总,啥风把你吹这儿来了?”
谈聿之笑:“特意在这里等你。”
靠。
我真成灰姑娘了啊。沈泽脑子里又冒出了自己试穿水晶鞋的画面。
“你工牌落在我这里了,刚刚正巧路过,我猜你还没走,就等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