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真的觉得自己被谈聿之的糖衣炮弹给轰懵了,不然他为什么会感觉和一个男人接吻一点都不难受呢?
不仅不难受,不恶心,还觉得挺奇妙的。
谈聿之嘴巴里弥漫着淡淡的酒味,沈泽很快就觉得自己开始头晕目眩。
这酒度数这么高吗?
当谈聿之退出他的口腔,沈泽问了出来。
但谈聿之说:“觉得醉了?酒的度数一点都不高,让你觉得神魂颠倒的是我这个人。”
我靠。沈泽赶紧用手抵住他,免得这人靠得更近。
“你差不多得了。”沈泽说,“再说就有点油腻了。”
谈聿之被他逗得大笑,然后乖乖坐了回去。
对面的人不再说话,而是重新倒了酒,酒香再次扑鼻而来。
沈泽觉得脸都快烧起来了,但他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因为谈聿之才这样的。
一定是因为喝了酒。
他又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谈聿之好心提醒:“我可不是什么善茬,建议你慢点喝,如果喝醉了,我会占你便宜的。”
沈泽拿着空酒杯,震惊地看着他:“你真的会那么禽兽吗?”
谈聿之大笑:“不然你试试?”
“算了,我可不想以身试险。”沈泽放下酒杯,拿起刀叉准备吃点东西,“我,要留清白在人间。”
他说完又觉得不对,抬头问谈聿之:“咱俩真的睡过吗?”
谈聿之切好一块肉放到了沈泽的盘子里:“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们睡过?”
“啊?”
谈聿之笑得不行,没了一点绅士风度:“从一开始我就没说过我们睡过吧?是你自己说的。”
“我靠?”
“我只是问你是不是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