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聿之觉得自己快被沈泽吓死了。
“你叫我什么?”
“啧,好话不说第二遍。”
谈聿之怀疑沈泽根本不是什么直男,有哪个直男能这么轻而易举管别的男人叫老公?
“你先跟我保持一点距离。”谈聿之往旁边挪了挪。
沈泽满头问号:“你啥意思?”
谈聿之仿佛在坐军姿,板板正正,目视前方。
“我问你啥意思!”沈泽不乐意了。
我管你叫老公,你让我滚远点?
沈泽准备打人了。
“我需要冷静一下。”谈聿之说,“你刚才那么一叫,我有点受不了了。”
“嫌我恶心啊?”沈泽已经开始活动手腕,准备动手了。
敢嫌老子恶心?你完了你,试用期你提前结束了!
“当然不是!”谈聿之笑了,“你想什么呢?”
他指了指自己的裆部:“你再这样,我容易对你做出越矩的事情。”
什么越矩?沈泽顺着他指的地方看了一眼,心里卧槽了一下。
下一秒,沈泽几乎是弹跳而起,闪到了另一个小沙发上。
谈聿之笑了:“害怕了?”
“不是,我怕啥。”沈泽嘴硬,“我就是还没做好准备。”
“嗯。”谈聿之低头,抿嘴,深呼吸。
俩人都没心思看电影了,谈聿之起身:“我去冲个凉水澡。”
“哦。”沈泽看都不敢看他,脸跟红灯似的,快炸开了。
谈聿之走了,洗澡去了,诺大的客厅里就剩下沈泽自己。
他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不管看哪儿,眼前都只能浮现出谈聿之的那个部位。
沈泽很想发誓自己是个很纯情的人,但又忍不住开始脑补自己跟谈聿之这样那样的画面。
这真的有点不太合理。
沈泽嘀咕:“我只是好奇。”
没做过,很神秘。
人对未知的事情都是有好奇心的,这再正常不过了。
沈泽开始给自己的行为找补。
他看过一些那种片子,不过都是动画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