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既明看了江叙吟一会,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抬起胳膊比:【昨晚的事情,你记得多少?】
江叙吟快速眨了两下眼睛,睫毛抖了抖才道:“我……喝醉了可能会断片,师哥,是不是我昨晚太麻烦你了?”
程既明不确定江叙吟是真的不记得了,还是不愿意面对现实装作不记得。
人只要不是喝到晕死过去,应该都很难对自己经历的事情完全没印象。
程既明决定帮江叙吟回忆一下。
程既明把手举起来,挨到脑袋边,缓慢但清晰地比了几个手势。
没有笑意,甚至连眼睛也没弯一下,嘴唇抿得极紧,这才是这句话最正确的表达方式。
江叙吟的表情当即愣住了。
程既明知道江叙吟看懂了,紧接着追问:【什么意思?】
江叙吟沉吟片刻,装傻:“师哥,你要考虑什么?”
程既明捡起自己手机到备忘录里麻溜地打完字给江叙吟看。
“我在骂你。”
“不管是这一次,昨天,还是第一次见面。”
“我都在骂你。”
“我说你是傻逼。”
“看明白了吗?”
江叙吟定定盯着他的手机屏幕,程既明知道自己这话说得已经很难听了,他刚刚气急之下所有字眼都没有加以掩饰,跟自己平时对江叙吟的态度天差地别。
江叙吟应该受了不小的打击,很久都没有开口。
程既明认为自己应该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就算他没有把所有都点明,江叙吟也该看到了他的态度。
程既明看到江叙吟小幅度地吸了口气,嘴唇动了动。
江叙吟是个聪明人,这个时候应该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对不起师哥,我骗了你。”江叙吟说。
程既明不可置信地瞪着江叙吟——你在道歉什么?
骂人的说狠话的不都是他吗?!
江叙吟小心翼翼道:“我的确知道师哥你那个时候没说好话,没有径直告诉师哥,这一点是我的错。”
“如果师哥你因此而生气的话,我向你道歉。”
丧心病狂。
江叙吟已经丧心病狂到了一定的程度!